了下来,鱼眼被小心的剜了出来,放在盛有海水的水桶里,鱼肉被一块块剥下,送到了厨房,欧根笑着看了我一眼,指了指地上的宝贝:“卡罗,你挑吧。”
“可以吗?”我笑着问,心说这条海宝干嘛不趁我一个人的时候咬钩?
“啊,当然,这是老规矩了,海宝打上来,肚子里最贵重的东西,要进献给陛下,钓上来的人,可以单独拿一件,其余的,见者有份。”飞利普大声说道。
众人一听,齐齐欢呼起来,我点点头,看了看甲板上的各色宝物,比脸盆还大的金盘子,嵌满珠宝的首饰盒,金烛台等等等等,似乎都是黄金的,那口金箱子也打开看过了,可里面却只是一件锈的都烂了的铁质锁子甲,谁把这破玩意放在这么贵重的金箱子里?我看了一圈,把那根金属棍子捡了起来,入手极轻,但绝不是金属,而且有点温热,上面的花纹也好看,不会是定海神针吧?我笑了笑:“就这个吧。”
飞利普一愣:“它?卡罗,虽说海宝只吞噬沉船里的金子和宝石,可能有看走眼的时候,那东西虽然好看,可……”
他的意思是不值钱,我笑了笑,我也不知道选这个为什么,但它很特别,其他都是金银珠宝,就算再加个古董的名头,也不外乎就是钱而已:“就是个纪念品。”
欧根指了指那个有点变形的大金盘子:“我看就把这面金盘子,进献给陛下吧。”
飞利普笑着点点头:“亲王殿下,数你眼睛最毒啊,这上面的花纹,可是第4代王专用的。”
欧根笑着点点头,表示同意。
飞利普笑着说:“那好,其他的等到了谢尔姆兹,全部变卖,大家平分!”
官兵们再次欢呼起来,然后议论纷纷的散去,各忙各的了,杜美黑着脸,走了过来:“老大,我一个劲冲你使眼色,你没看见?”
“怎么了?”我笑着问。
“金盘子上的花纹我认不出来,可那个首饰盒,可是无价之宝,您怎么挑了根破棍子?”杜美白了我一眼。
“就是喜欢。”我看着手里这根1米多长的‘金属’棍子,摩挲着上面的花纹,笑着说。
老哈伦笑着摇摇头:“你这丫头,钻钱眼里了,长官这是为人呢,懂不懂,他把好的挑走了,剩下就算卖个好价钱,可这么多人分,又能分多少?我看每个人撑死10个金镚,他挑最不值钱的,大伙都会感激他的。”
麦金托什点点头:“就是,我看这棍子摆总督府,当个晾衣竿还是挺好的。”
我一听,翻了个白眼,要说不会说话,我手下可能就数麦金托什了。
欧根走了过来:“卡罗,你果然是要拜相封侯啊。”
“哦?为什么?”我看了看手里的棍子,难道它是根权杖?
欧根一指那条只剩骨架的海宝:“传说能钓上海宝的人,都有冲天的鸿运,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