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说道。
“红包?”朱莉摇摇头:“什么东西?”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别人不知道,英格丽德一定会给的。”我笑着说,呃……这货有钱吧?
朱莉挽着我的手臂:“达瓦里希,我的鸡汤呢?”
“啊,你回屋歇着,我马上去。”我说道。
1个小时后,杜美在一旁拔着鸡毛,笑的浑身哆嗦,曙光们则打扫着院落里的血迹和鸡毛,卡加斯看着我手里的短剑,苦笑着说:“老大,杀鸡焉用牛刀啊?您说一声就是了,不用这么吓人吧?”
我气喘吁吁地翻了个白眼,人我都杀过了,可谁想到杀只鸡那么难?我拿菜刀砍鸡脖子,结果砍歪了,虽然见了血,可一松手,那只鸡跑了,我提着菜刀追杀了那只老母鸡半个小时,然后换了短剑又追了半个小时,当我决定用手枪的时候,曙光们看不下去了,杜美手起刀落,把那只求生欲很强的老母鸡送去了它该去的地方,米拉王后在旁边抹着眼泪说风凉话:“是啊,知道的是总督大人要杀鸡,不知道以为屠龙呢,瞧瞧,跟战场似的。”
杜美把那只处理好的‘白条鸡’递给我:“老大,锅你会用吧?”
“嗯,问到点上了。”卡加斯说道:“从没见过老大做饭。”
我拎着鸡,气急败坏的进了厨房,看了看那把让我名声扫地的菜刀,然后抽出短剑把鸡切块,放进锅里,倒上水,把仆人们从普洛顿森林里采摘、晾晒过的干蘑菇,丢了一把进去,接着在锅下面丢了个极小的火球,瞧,多简单。
卡加斯看了看被我短剑劈的粉身碎骨的案板,问杜美:“步骤没错吧?”
“老大,听说干蘑菇要先用水泡过才行……”杜美苦笑着说道。
你不早说!
我瞪了一眼笑抽了的卡加斯:“过几天苔丝和伊诺克结婚,而我和朱莉补办婚礼,你们呢?”
卡加斯楞了一下,看向杜美,杜美看向他:“干嘛?”
“结婚啊,行不行?”卡加斯问道,语气特别随意。
“咱俩?好啊。”杜美点点头,卡加斯对我说:“老大,算我们一对。”
我差点吐了血,这两位对结婚有没有基本的概念?怎么跟约个晚饭一样?
3个小时后,阿普顿跟本森齐齐来到厨房,阿普顿苦笑着说:“总督大人,你要补办婚礼?”
我正拿勺子撇着鸡汤上面的油渍:“对啊。”
“这么大的事,您不提前说。”阿普顿摇摇头:“您得等下个月了。”
“为什么?”我愣了:“一天不能同时举行两组婚礼吗?哦,三组,还有卡加斯和杜美。”
“他们没问题,可您是总督啊。”
“有什么区别?”我心说难道是二婚闹得?
本森笑着说:“总督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