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要聆听他的内心。”
康德骑士点点头:“好了,小伙子,该说说你了,斩断情丝,恐怕是我们这一脉最简单的考验,但也是最难的,正如贝亚所说,一日如此,终身如此,这就是你的牺牲,你愿意吗?”
我笑着点点头:“我需要天天剃头吗?”
康德骑士笑着说:“这我就不知道了,贝亚,其余四卷都在你这吧?把‘断情’那一卷拿过来。”
怎么突然有种出家的感觉?我笑了笑,断情,这到底是什么血术?
贝亚起身走向后面,没一会,拿来了一卷破破烂烂的羊皮纸:“老师。”
康德接过羊皮纸,又冲贝亚伸出手,贝亚将腰间的长剑抽了出来,捧给他,康德左手捧着卷轴,右手拿着长剑,走到我面前:“小伙子,单膝跪下。”
我点点头,单膝跪在他面前,康德将长剑高高举起,然后慢慢落下,最后剑尖悬在我头上说道:“我说一句,你说一句,我发誓守护弱者……”
“我发誓守护弱者。”
“我发誓勇敢的对抗暴行……”
“我发誓勇敢的对抗暴行。”
“我发誓抗击一切错误……”
“我发誓抗击一切错误。”
“我发誓为手无寸铁的人战斗……”
“我发誓为手无寸铁的人战斗。”
“我发誓帮助任何向我求助的人……”
“我发誓帮助任何向我求助的人。
“我发誓不伤害任何妇孺……”
“我发誓不伤害任何妇孺。”
“我发誓帮助我的兄弟骑士……”
“我发誓帮助我的兄弟骑士。”
“我发誓真诚的对待我的朋友……”
“我发誓真诚的对待我的朋友。”
“我发誓将对所爱至死不渝……”
“我发誓将对所爱至死不渝!”
康德看着我点点头:“宽恕我。”
“宽恕我。”我刚说完,康德把手里那柄剑垂在我耳侧,剑刃一翻,剑脊重重拍在我脸上,不,是抽过去的,我当时就被打蒙了,直接侧身趴在地上。
贝亚立刻把我抚了起来,托起我的手臂,我感觉手里被塞了一卷羊皮纸,应该就是‘断情’:“太好了,我们骑士团又多了一名骑士,骑士卡罗!敬卡罗!”
众军官端起酒杯,齐声高呼道:“敬卡罗!敬卡罗!敬卡罗!”
列总管好奇地问旁边一名将军:“为什么还要用剑抽打殿下?”
“那代表天罚,骑士入团,自然要严守骑士守则,以前犯的错,既往不咎,那一下,就是抹除他以前的错误,又是让他铭记于心,不要再犯。”
“这样啊,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