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去赌去喝,家里也雇不起仆人了,还好他死了,唉,死了也不让人安生,欠了一屁股赌债。”
我点点头:“这可能是最后的收成了。”
茜拉笑着说:“没事,地窖里还有些胡萝卜和小麦呢,那些强盗发现不了,我藏的可严实了。”
老列笑着说:“你藏东西,那谁能发现的了,唉,陛下,快进屋吧。”
我点点头,挽着朱莉,进了他们的栖身之所,这个庄园对帝国的贵族们来说,并不算太大,但是前面有空地,后面有果林,要是我那个时代,那可是上千万的豪宅,当然,这是我一个工薪阶层的估计,可能更值钱也说不定。
这不,虽然来了这么多军人,可还是很空旷,那名百夫长也很无奈,给他的人手太少了,派出一半人布设岗哨,竟然谁都见不着谁,不过他很快就变通了起来,营地设立固定岗哨,其他地域让骑兵们骑马巡逻,也好溜溜马。
茜拉走到房子旁边的水井那,打了一桶水,洗了洗那几个土豆,然后就递给老列,自己在衣裙上擦了擦手上的水渍,从脖子上哆哆嗦嗦的掏出一圈挂绳,那是一小串钥匙,用其中一把开了门:“快请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