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上讲,那是你的吧?”梦儿笑着问,我一听,唉,你还别说,梦儿这么说,确实非常合理,我点点了头:“这话倒是一点毛病都没有。”
“行了,有空想这些事情,不如多花点心思,哄哄朱莉那个小醋坛子,她或许不会介意这些,但也不会高兴的。”梦儿笑着说:“至于定情信物,你这人真有意思,哪有让人挑的?你送什么就是什么喽,你用心给我选一份吧。”
我点点头:“好,对了,你干嘛贴这么近说话?”
“我……”梦儿立刻闹了个大红脸:“没什么。”
“哦?你在哪?”我笑着问。
“皇宫啊。”梦儿说道:“怎么了?我正在……休息,没穿衣服。”
绝对有问题,我笑着说:“好啊,让我看看你没穿衣服的模样。”
“你……我还没过门呢,你色急什么?欧格雅在你身旁吧?找她去!”梦儿说道。
我摇摇头:“我现在想看你的。”
画面突然乱晃了起来,梦儿惊叫道:“雪莉儿,你个小丫头片子,你要造反啊!”
雪莉儿看着腕表,笑着说:“哥哥,梦儿姐姐正在试穿嫁衣呢,太好看了,你看!”
画面一转,梦儿红着脸站在原地,身上是一件大红色的嫁衣,唐朝风格的垂袖和拖尾,上面绣着金丝线花纹,似乎是什么花朵,我眼前一亮:“漂亮。”
“你词汇真贫乏,就只是漂亮?”梦儿踮起脚尖,灵巧的转了一圈,衣裳层层叠叠的飘了起来,如一支艳丽的牡丹花一般,哦,她袖摆上绣的就是金牡丹啊。
“花非花,梦非梦,花如梦,梦似花,梦里有花,花开如梦。“我笑着说道,这句太应景了,哪上面的?
“哇……”雪莉儿笑着感慨道:“真是好听……”
梦儿先是娇羞的拿袖摆遮掩着脸,但随后就愣了一下,气恼的叫了起来:“你什么意思啊?”
我吓了一跳,好好的怎么生气了?
“怎么了?”我连忙问道。
“哼,色亦色,空亦空,空蕴色,色若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梦儿飞快的说道,似乎很生气。
我是不知道她前面说的都是什么意思,但后面‘色即是空’,那是和尚才说的,要是映照到这里,就是说,在我眼里她穿的也就是一般般,没什么稀奇的,这怎么还成了对对子了?
我连连摆手:“怎么还出来和尚那些东西了?”
“你不是这个意思?”梦儿问道:“这幅对联,我曾出给寺庙里和尚,他就是这么答的,你是不是想讽刺我?”
“真的没有,我可不懂佛教那些东西,这是个对联?”我心说以后还是别乱拽词了,梦儿也好,福林也好,都是玩这个的行家。
梦儿的表情缓解了,眨眨眼说:“我还以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