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直在你身边暗中保护你,温妮,她要做的就是帮你试毒,其他人都有所职责,也就是你身边那个杜美,是个傻不愣登的角色,什么都不知道。”巴普德雅笑着说:“你看,你快死了,想改变命运的,不止是你,你的妻子们,也都是不服输的角色。”
我竟然什么都不知道,希赛龙笑着说:“呦呦呦,国王陛下要掉金豆子了。”
我低头笑着:“我是她们而活着。”
“她们也是为你而活着。”克雷蒙特竟然流下来眼泪:“跟我的妻子一样啊。”
“嘿,人老了眼窝浅,兜不住事了。”希赛龙给克雷蒙特台阶下。
巴普德雅笑着说:“格纳和美洛蒂的出现,也不是偶然,早就安排好了,他们知道这里不安全,你无论怎么做,都会被我害的很惨,你以为格纳这么精明的人,不知道这里什么情况?他早就发现有个盗墓的盯上他了,故意跟美洛蒂漏出风去,还围着这里打了三个竖井,目的是让那个盗墓贼,进来……那个专业名词怎么说来着?”
“哦,趟娄子,就是提前探探路,他们怕伏地魔设圈套,前两个藏宝的地方,都有,他们是靠着运气和脑子,才躲过一劫的。你的妻子们,这两个家伙,碰到了一起,事情一商量,就都明白了,于是设下这么个圈套,让你安心等上几天。”希赛龙说道。
我苦笑着说:“这都什么时候的事啊?我怎么完全不知道?”
“你跟莫西蒂丝和坎迪娅,在饭馆聊天的时候。”克雷蒙特笑着说:“不过,也有一个麻烦,就是你这么赌下去,太耽误时间了,不信你什么都不说,上去后,最多三天,卡露拉就认输,你以为就你一个人会掏钱给别人买个舒心?卡露拉替你付的那笔赃款,是温妮给她的。”
我顿时没脾气的笑了起来:“可……早说不就完了,这么折腾干嘛?”
克雷蒙特点点头:“所以我们不喜欢不讲理的人,这种行为,也是不讲理,虽然确实是好心,但我们看不惯。”
我叹了口气:“多谢你们如实相告,我上去就给他们挑明白。”
巴普德雅笑着说:“不用了,她们已经知道了。”
“啊?为什么?”我问道。
“打赌为什么只让你穿这一套衣服?”希赛龙笑着说:“你摸摸你后衣领往下三寸的地方。”
我伸手摸了摸,哪里够得到?于是把外套脱下来,嗯,衣服里面有东西,拿刀划开一看:“窃.听器?”
“魔族的小玩意。”克雷蒙特摇摇头:“卑鄙。”
我笑了笑,这个窃.听器已经很小了,虽然有烟盒那么大,但是很薄,似乎还自带电池,也更持久,我笑着贴近窃.听器说:“一会上去,我就打你们小屁股。”
克雷蒙特笑了笑:“走吧,你们先走,我们在后面,毁了这里。”
巴普德雅手一挥,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