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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有没有说怎么处置?”
“没,听说贝亚殿下头都炸了,杀了吧,还怀这个小的,也怪可怜的,不杀吧,军法摆那了,哦,就是这间。”百夫长掏出钥匙开了门:“这不,刑部也不管,算是砸军部自己手里了。”
我进去一看那名……好吧,那个女人,一身军装,正裹着披风,躺在床上睡觉,百夫长拿钥匙敲了敲墙壁:“起来起来,心真是够大的,这地方也能睡得着。”
她坐起身,皱着眉头看着百夫长:“给你爹嚎丧啊!咋呼什么!”
老史立刻乐了,百夫长气的半死,指着我说:“这是陛下,还不行礼。”
她看了看我,站起身,敲了下胸口:“陛下,向您致敬。”
百夫长一看她行军礼,长叹一声,对我说:“陛下,我先出去了。”
我笑着点点头,看了看那个穿着军装的女人,确实,长得没大有女人味,手也粗,声音也粗,看着我和老史一脸傻笑,典型就是一个女汉子。
“叫什么名字?多大了?”我笑着问,由此来看,花木兰绝对不是真事,替父从军有可能,可要是还想‘对镜贴黄花’,那就有难度了。
“席贝拉,27岁了。”席贝拉傻笑着说:“我也不知道自己怀了个小的。”
老史看了看她:“你还是个伍长?”
“是啊,我弓箭使得好,进来就给了个官当。”席贝拉说道:“我和我丈夫是流民,刚来王城的时候,他就当了兵,蝗虫来的时候,他守城战死了。”
我点点头:“你没拿到抚恤金吗?”
“拿到了,可租的那房子太贵了,我这吃的又多。”席贝拉挠挠头:“就给花光了。”
老史乐了:“你这身材,可不像吃的多的。”
席贝拉也笑了:“大家都这么说,我要是敞开了吃,一顿能啃一条鹿腿。”
我和老史顿时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