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军需,本来也是死罪。”
“妈了个巴子!”一名下级军官把手里的一个装有武器弹药的木箱猛地摔在地上,手枪子弹撒了一地,他蹲下身,抓起一把子弹,摸出自己的手枪,卸下空弹匣,开始往里面压子弹,我愣了一下:“怎么军官手里的武器都没有子弹?”
“唉,东边共和党一闹事,本就怕出乱子,下级军官和普通士兵,如果不值班,武器里不能有子弹。”麦卡锡撇了一眼裴卡:“还不赶紧跑?”
裴卡楞了一下:“我、我……”
‘咔啦’一名士兵拿起步枪,拉栓上膛,瞄向裴卡将军:“你他妈的是共和党!”
“把、把你的枪放下!”裴卡将军好像被踩了尾巴,尖叫起来。
士兵哪里听他命令,扳机一扣,裴卡的军帽就飞了,士兵一看没打着,气急败坏的拉枪栓,退出弹壳,再次瞄向裴卡扣动扳机,结果枪没响,拉开一看,枪膛里没子弹了,梅杰少校把他的步枪拿过来,利落的拍开枪栓,从口袋摸出一把子弹,冷眼看着裴卡将军,往枪膛里一颗颗填装着。
裴卡捂着脑袋,蹲在地上,他的头顶已经被子弹擦破了,鲜血顺着手指头缝流了下来,他看了看麦卡锡,似乎没认出来,他又看向我:“陛下,炸、炸营了!”
我眨眨眼,一时间也不好说什么:“嗯……看出来了。”
“我……嗯?”裴卡将军耳边突然伸出一只粘了血迹的白皙小手,那只手捂住裴卡的口鼻,一柄锋利的匕首在他喉咙间划过,抓着匕首的那只手,小巧而稚嫩,可手段分外利落老道,裴卡捂着喉咙,倒在地上翻滚着,没一会就抽搐起来,他被割喉了!
一个年纪的不大的男孩,站在他旁边,眼神冷冷的看着裴卡咽了气,他身上罩着一件很不合身的高级军官上衣,衣摆都垂到膝盖了,裤子更是肥的要命,裤腿还剪过,腰带长的一直拖拉到地上,他看着匕首锋刃上的血渍,拿手指从上面擦过,搓了搓后,恶心的皱着眉头,声音细嫩而清脆的命令道:“啧,全是肥油,来人,摘了他的六斤半!”
两名水兵走过来,其中一个拿着斧子,抡圆了剁下裴卡的头颅,另一个用脚尖拨了拨裴卡的脑袋,拿着步枪用刺刀,从断口处戳了进去,然后挑了起来,挑着脑袋的水兵抹了把淋在脸上的鲜血,嬉皮笑脸的说:“当家的,这得有快十斤沉了。”
“海兔子?”我惊讶的叫道。
那个男孩正是海兔子,他笑了笑:“陛下,您说的没错,衣服确实是大了点,只能凑合着穿了,哦,借他脑袋用用,有几个不太听话,吓唬吓唬他们。”
麦卡锡叹了口气:“你这……真别扭。”
“呦,麦卡锡?”海兔子笑了起来:“你这年轻的时候,挺俊的嘛。”
麦卡锡笑着摆摆手:“该干嘛干嘛去,少调侃老子,你小时候也挺俏的,跟姑娘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