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一反三呢?”格罗佛笑着说。
“你是说,我也没有给叛军回旋的余地?”我摇摇头:“不是我惜命,怜悯敌人……我做不到,他们要杀我全家,而且已经开始这么做了。”
“我听说那个黑名单了,或许这是某种政治上的必要,可您也不反对共和,我承认,他们的行为太过激了。”格罗佛说道,他指了指圣像:“您是最接近光明的人,比我,比布拉德里克教宗都要近,您不给他们光明,他们只能在黑暗中游走。”
“话是这么说,可……他们已经叛乱了,我是国王,这种事……”我摇摇头:“我不能向他们低头,他们会更加猖狂,我以前这么做过,在培迪城的时候,可差点要了我的命,另一个世界中的我因为退让,让很多人死的很惨,自己也搭进去了。”
格罗佛主教想了想:“我曾听闻过,历史上,有一代王,遇上过跟您相似的情况,他面对的也是无耻的反叛,不过他决定给那些叛匪一条生路,他宣布镇压和惩戒,同时,也宣布凡是主动投降,就可以免罪。”
“主动投降?”我乐了:“你认为他们会吗?”
“陛下,人性很难说的,就是最坚定地信徒,在受到逼迫和无望的时候,也会选择放弃教义,可神圣的光明不会抛弃他,教会也不会,当他想回来的时候,这里的大门,永远是敞开的。”格罗佛主教说道:“哦,当然,我说的是宗教,不是政治。”
我揉了揉脑袋:“太过复杂了。”
“是啊,您是男人,是一国之王,是一家之主,且不说面子上能否饶恕他们,就算为了安全,斩草除根的事,也是要做的,我不否认您的做法,因为‘后患无穷’这个词,在历史上重演过很多次了,以德报怨,这例子很多的。”格罗佛笑着说。
我愣了一下:“你这是劝我饶了他们,还是杀光他们?”
“嘿,陛下,皇帝陛下也曾禁止过圣光明教,可……您看现在。”格罗佛说道:“您若是听得进去,就听我一句话,共和党,虽然方法错了,可您禁不了,更不用说,您也支持他们的思想,您若是这么杀下去,最后岂不是自己把这下台的梯子给撤了?”
我恍然大悟,我心里想不明白的就是这事,我恨他们造反,要把他们斩尽杀绝,可他们手段不对,思想却是对的,我若是杀他们,最后我也下不来台,只能继续独裁,这倒不要紧,可我就得在这个位子上耗一辈子,还是无穷无尽的一辈子,我叹了口气:“嗯,你说的是啊。”
格罗佛笑了笑:“按您说的,这只是我的个人观点。”
“那教会呢?”我笑着问。
“前不久,有个信徒来找我,他说他搞不清楚。”格罗佛主教说道,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教会从不参与政治,这太过敏感了。
“搞不清楚?什么?共和制?”我笑着问。
“是的,他是这么说的,共和制听起来,是几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