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盖子,一边倒酒一边说:“陛下,维浓城有个习俗,要是生女儿,就酿上一桶蜂蜜酒,等女儿嫁出去的那天,这桶酒就用来招待婆家人,以求这最好的蜜酒能堵住婆家人的嘴,女儿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也能多担待。”
“哦,这多不好意思,你女儿要是……”我还没说完,艾尔莎就掐了我一把,低声说:“尸体就在屋里,被勒死的,这些混蛋怕那姑娘变成亡灵,还砍了她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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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是立刻注意到,老板娘的手腕上有绳索的捆绑过得淤痕,原来他们一家也被控住了。
我看了看跪成几长排的特遣队,顿时明白了,为什么戈吉亚将军要用这种残忍的方式处死他们,也明白这家小酒馆的老板,为什么能这么踏实的看着朱莉她们一个个处决特遣队的队员。
我点点头:“好,这酒我不白喝。”
我拿起杯子一饮而尽,然后拍拍艾尔莎,艾尔莎站起来:“卡罗。”
朱莉这才发现我在场:“卡罗,你不要插手。”
“戈吉亚将军,休息一会。”我笑了笑说,回头问:“老板,有长绳子吗?”
“有!”老板暴喝道。
“好,拿来给我。”我说道。
我施法做了个金属绞架,还抬脚踹了踹,确定足够结实,然后接过老板的绳子,把绳子甩过绞架,打了个活套,接着冲一名特遣队勾了勾手指:“押过来。”
“不!你不能绞死我!你没这个权利!放开我!我不要这么死!”那名特遣队挣扎着叫嚷道。
前文说过,死刑也是分级别的,这里的人都认为,死于利器,那是毫无痛苦的,而且非常体面,可被绞死,反而被认为是极其痛苦的,而且极其残忍。
四名士兵合力按着他,我则给他套了绞索:“去死吧你。”
我奋力拉起绳子,然后把绳索捆绑在绞刑柱上,看着他使劲踢蹬着腿,徒劳的挣扎着,没多久,这种挣扎就停止了,我指着在绞刑架上,晃晃悠悠转着圈的尸体说:“掐好表,20分钟就死透了,然后再放下来。”
说完,我又做了第二个绞刑架:“下一个!”
很快,我就竖起了十来个绞架,这种处刑就成了流程,戈吉亚将军还找来了马匹,由马匹来拖拽绳索。
“我投降,我投降!你们要问什么!我都说!饶了我吧,别绞死我……”一名特遣队的队员吓的惊慌失措,竟然哭了起来。
“懦夫,把嘴闭上!”一个人突然吼道,我一看,罗萨!
我立刻指着罗萨:“他优先!带过来!”
“卡罗,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罗萨吼道。
“朕等你!”我大声吼道:“绞死他!马上!”
罗萨突然暴起,飞起一脚踢飞了一名抓着他的士兵,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