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紧抿着嘴,憋了一会,呼了口气:“带劲,确实是那时候的东西,哪来的?”
“说了,我是神。”我笑着说,我指了指自己的衣服:“认识吗?”
‘朱莉’这才注意到:“苏联……军服?”
我点点头:“我的朱莉从克林姆林宫拿出来的,她正在莫斯科,准备我们的婚礼。”
‘朱莉’一听,眼圈都红了,我拿起酒壶给她倒了点酒,端起酒杯说:“敬斯大林同志。”
“敬伟大的斯大林同志。”‘朱莉’端起酒杯说道,然后倒进了嘴里,她看着我突然流着眼泪笑了起来:“你可真会哄我开心。”
“有趣的是,我从没这么哄过朱莉,我们之间很少聊这些。”我苦笑着说。
“为什么?”
“有一次我说错了话,把希特勒的名言说了出来,朱莉跟我发了一通火。”我笑着摇摇头:“后来就再没聊过。”
“嘿嘿,到底谁聊谁?”奥拉提醒道。
‘朱莉’看了看我:“看来你是有事而来,耳朵里那东西……”
我摘了下来:“通讯器,你眼挺尖的。”
“你的朱莉难道不是狙击手吗?狙击手眼睛都特别好。”‘朱莉’说道:“说吧,什么事?”
“就是聊聊你丈夫。”我把通讯器在手心里掂了掂,放回手臂上的终端了,这下金姆白来了。
‘朱莉’叹了口气:“我挺羡慕这里的,真的,但你……跟我的丈夫一样,都是混蛋,你到底几个老婆?”
“八个,我不想这么说,但这是朱莉允许的。”我说道。
“这不可能。”‘朱莉’捏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口,然后又灌了一杯伏特加,杯子不小,但前两次都倒得不多,这次她倒了足有半杯。
我点了点头:“这确实发生了,我知道朱莉对我不满意,我也一直亏欠她很多,我们曾想离开这里,去白羽住的那个荒岛,但一直没有走成,唉,各种理由吧。”
‘朱莉’看了看我:“你这句话是真的,你们……发生了什么?我听其他人说了很多,尤其是那个本森,但我想听你说。”
我想了想,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这个时间并不短,‘朱莉’喝的舌头都大了:“你这……蠢蛋!#¥%%#……”
“哎哎哎,劳驾你说国语,我俄语也就会三句。”
“哼,哪三句?”
“乌拉,喀秋莎,达瓦里希。”我笑着说,感谢上帝,伏特加喝完了,‘朱莉’晃了晃空酒瓶,把它重重的撴在桌子上:“喀秋莎……那个我连名字都告诉你了?”
我点点头:“因为你丈夫来着捣乱,我必死无疑,为了复活后相认,她告诉了我她的名字,作为暗号。”
我脱下结婚戒指给她看,‘朱莉’看了看里面的俄语字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