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跳伞三多症,上飞机前尿多,在飞机上汗多,下飞机话多。”
朱莉感兴趣的问:“我们为什么没事?”
“你们又不跳伞。”
朱莉摇摇头:“我和白羽也跳一下,唉?白羽,你也流汗?”
“我每次伞降都这样,没想到大气层内也出汗。”白羽擦了把汗说道。
“上飞机尿多,吓得?”欧格雅笑着问。
“对,飞机上汗多,是紧张。”艾尔莎笑着说:“知道下飞机后为什么话多吗?”
“吹牛。”外公不动声色的说道。
“哈哈哈……”
“太逗了,对啊,跳下去了,有的吹了。”
我苦着脸摇摇头:“姥爷,今儿怎么这么有雅兴啊?”
外公依旧闭着眼:“带你见个人。”
我愣了,见个人?外公在这还有熟人?不能够啊?
“见谁?不是野外生存?”老史问道。
“野外生存?太难为你们了吧?哼。”外公讽刺的哼了一声,叹了口气,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没表带的上海牌手表看了看,然后站起身去了驾驶舱。
我看向老史:“不是野外生存,你听谁说的啊?”
“我这……猜的,你也知道,他不说,最好别问。”老史嘻笑着说。
我翻了个白眼,飞机突然转了向,微微向左飞去,没一会,就开始盘旋了,外公走了回来,拉开舱门:“好了,到地方了,3分钟。”
老史立刻看向我:“你先请。”
我眨眨眼,站起身叹了口气,开始玩命了啊,艾尔莎拍拍我:“我先跳,你在后面。”
说完,艾尔莎走到机舱门口,背对外面纵身跳了出去,外公立刻点了将:“该你了。”
他点的是老史,老史愣了一下:“我?不是……”
“快点!”
老史顿时哭丧着脸,走到机舱门口,他扶着门框探头看了看下面,我发现他腿肚子的肌肉明显在跳,外公也没客气,走到他身后,一脚踢了出去,老史的惨叫声立刻被发动机的噪音和风声吞没了,我吓了一跳,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怎么还真踢啊?
这时候,外公指了指我。
我站在机舱门口,抓着门框,探头看了看下面,然后咬咬牙,也跟着跳了出来,奇怪的是,外公看了我一眼,就点点头,没有踢我。
在天上翻滚了几圈,我就保持了平衡,毕竟有跳飞艇的经验,这都不算什么,可那时候是不想活,现在……没活够。
“嘿!嘿!该拉伞了,再不拉伞包,会摔断腿的。”奥拉提醒道。
我赶紧点头,可我突然愣住了:“伞包……怎么拉?”
奥拉傻了:“啊?我的天!后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