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他们是锤子。只是锤子…黑暗中…仍然,只是锤子。”他当然是在谈论他的激情,制造锤子。准确地说是暗锤。因陀罗不喜欢铁匠粗制滥造的工作,但即使是他也不得不承认哈特霍姆的锤子是一种。尤其是因为他们给兄弟会带来了可观的收入。
“是的,是的,只是锤子。听着,这个新人。是一个医生掉进了我们的洞穴。她似乎对秩序没有危险,也许我们可以雇用她。治疗对不死生物的影响是一个相当有趣的话题,我非常想
哈特霍姆用一种粗暴的声音拦住了他,“是的,是的,我稍后再去见你的新实验。你看到卢卡斯了吗?他搞砸了。”
“我没有,没有。”他回答。哈特霍姆咕哝着离开了因陀罗,站在“可怜的卢卡斯”。也许之后我能让他苏醒过来。亡灵巫师?我确实有一些关于巫妖的理论……嗯哼,因陀罗在寻找秃鹫的其他成员时这样想。
他经过了埃莉和奈尔,他们很快就到公共休息室去看新人。一想到有客人来,同修们似乎很兴奋。他走到传唤大厅,听到里面热烈的讨论。
“你不能这么做,芹菜!我他妈的不在乎你的水平有多高,你为这糟糕的时刻准备了多少。别这样,艾格特?不是你想的那样。相信我,我见过他们中的一个,他们很性感,是的,但血腥的谋杀。而且不是很好!”
走进房间,刚开口说话的女人收集了一些笔记,跺着脚走出大厅,同时迅速向因陀罗点头。“露西亚,这里有个女人在公共休息室做客……我想我会告诉你的!”因陀罗边走边说。
“我告诉过你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剩下的女人对着露西亚的背喊。
“哦,你好,英德拉。你好吗?臀部怎么样?你不是已经四十岁了吗…这真的不应该在那个年龄发生应该吗?”因陀罗叹了口气,又想走了。
“塞琳,是的。我告诉过你那是我冒险时的意外。你也听说过客人的事吗?所以我会再离开。你知道骨头在哪里吗?”
“是的,我听到了。他不在这里,所以我猜他是在……某个地方挖东西。”他朝她点头,很快又离开了,以免再次陷入她关于她的爱好的冗长讨论中。
“老实说,不是讨论,而是独白……那家伙现在在哪?“因陀罗需要一个小时的时间来穿过他们认为是自己的洞穴系统,直到他听到金属撞击石头的声音。
他转过一个拐角,走到一群拿着镐的骷髅前,用锤子敲打着墙壁。在他们中间站着一个穿着黑色破烂长袍的人。躺在他头上的一个巨大的头骨。“骨头爷爷,这次你在挖什么?”他问,知道偷偷溜出来对老人来说不是最好的。
“啊,因陀罗。”那人以一种滑稽而戏剧性的方式转过身来,张开双臂打招呼。“我叫你叫我尼托。我要多久重复一次!我在挖水晶,我亲爱的朋友。”
“那尼托。为何?据我所知,他们身上很少有魔法。你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