盔甲,每一次攻击都会划破盔甲,每一次混乱的闪避,或是一次看不见的伪装,都会造成另一个她自己无法修复的凹痕。
当然,她只能穿着衣服战斗,甚至只是裹在灰烬里。毕竟没有人可以看到,这在生死之战中并不重要。她的皮肤很结实,骨骼很结实,但还不足以摆脱骑士的刀锋。伊莱娅会在一场战斗中幸存下来,甚至有可能赢得胜利,但是当她的伤害太多的时候,她必须在治疗和逃跑上投入的法力会堆积起来,与盔甲的好处相比,会让她慢很多。也许有一天,当她达到了合适的强度,额外的重量和金属外壳的手工齿轮变得不必要,但它证明了这样一个好处,她质疑这样一个梦想的现实。一个梦想不是赤裸裸地战斗,而是能够用自己的皮肤挡住一把剑,她的自然防御能力超过了她的敌人能够制造的伤害她或她所关心的人的能力。
她不想听到精灵对她从击败的每一个骑士身上撕下的盔甲的尖刻评论,这个过程很漫长,但对她来说就像是一种感激的姿态。因为他们给了她战斗的机会,她得到的经验。因为他们在这项任务不再是必要的很久以前就已经履行了。仿佛要把他们的灵魂从使他们困在北方土地和他们的险恶山脉深处的这个被诅咒的地牢里解救出来。每当十个或二十个骑士被杀时,伊莱娅就会建造一个柴堆,把他们变成灰烬,然后进入大地。小精灵非常和蔼地把他的火盆无限期地借给了她,提到他将独自探索一段时间,仍在努力破译日志,但太无聊了,不能一直呆在大教堂里。
虽然许多问题仍然没有答案或未被问到,伊莱娅并不急于取悦小精灵或挤出他最后一点信息。她来这里毕竟是为了她自己。他会回来的,知道她会进步的。如果他能活下来那就是。伊莱娅有一种感觉,他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样,从一个年长的精灵身上获得力量。当她穿上最后一套合适的盔甲时,三个月过去了,大概一两个星期。她在那里呆的时间的唯一迹象是她杀死的骑士的数量,把一切都写在她的笔记本上。
她坐在屋顶上,眺望着这座城市,这座城市已经变得像她一生中住过的任何地方一样离家近了。这几个月比她迄今所经历的任何时期都更加紧张和生动,也许除了她在塔林地牢的第一次冒险,或者在阿扎林特神庙周围的森林中发现和生存的最初阶段。一个对她来说仍然意义重大的地方,为她提供了在这片无情的土地上生存的工具。如果一直呆在一个中世纪风格的城市里,但除了沉默的不死族之外,没有其他居民,这对其他人来说可能是单调乏味的,她觉得这个地方更宁静。
仿佛组成曾经被占领的建筑的石头,在一个熙熙攘攘的社会里,每一个有目的的人,现在都沦为更自然的东西,仿佛城市本身就是环境的一部分,就像上面的雾气和风暴,下面潜伏着黑色的深渊一样。都市也许但狂野,一点一点地被时间夺回。她所知道的唯一有生命的地方,就是那座仍高高地伸向遥远地平线的宫殿。隐藏在下面的秘密,隐藏在紧锁的门后,由不可逾越的战士守护着,即使经过这么长时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