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尼卡也上上下下的飞,累的够呛,瘫倒在安牧的肩膀上。
“尼卡尼卡……(太累了)”
安牧用手轻轻摸了摸尼卡的头,安慰道:“辛苦了,休息会吧。”
在安牧的多次提醒之下,武者们也极少偷懒,安牧就不再让尼卡继续飞到天上。
其实他也很不想变成这么严肃的人,但为了这个世界,他不得不成为一名严厉的老师。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想到自己嘱托过鹰跟斗云要在天黑之前回来,他便一人率先独自去到早晨训练时的场地。
远远的就看见,鹰跟斗云就坐在地上,布袋的大米也已经见底,两人的神情有些失落。
安牧急忙冲过去,一把按住斗云的肩膀。
“怎么样?没有找到他们两个人吗?”
斗云看了眼他的脸,再次低下头摇了摇,看样子情况不是很好。
“我们已经尽量在扩大范围寻找了,没有见到他们两个的影子,只发现了一枚扣子,不知道是不是那两人的。”
斗云张开手,一枚黑色的扣子就平躺在他伤痕累累的手掌心里,伤口已经因为有些发炎肿起来。
安牧看着这双手,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儿。
“辛苦了,谢谢你照顾的鹰这么好。”
他说完,便从背包里拿出碘酒瓶,却被斗云拒绝。
“不用,等它自己愈合就好了。”斗云推辞。
“必须要消毒,这森林里可能有很多的致命病菌,你怕是不想活了。”
“害,老子是钢筋铁骨,这点小伤算的了了了……嘶……”
安牧拿了瓶酒精直接倒在了他的手上,疼的他已经丧失了表情管理的能力。
“清洗消毒。”
“你害我是不是,这也太疼了!”
安牧不回答,专心致志的清理伤口。
伤口在接触到酒精后,血掺着脓往外流,他就拿棉球给他擦拭。
最后上了一遍碘伏,用纱布包裹了起来。
斗云抬起包扎好的手看了看,满意的情绪不愿直接表达。
“你这挺能装啊!有没有那个?”
“哪个?”安牧问。
只见他贼眉鼠眼的瞅着安牧,用另一只没有包扎的手,在安牧面前,三根手指头来回搓。
“钱?”
都这种时候了这人居然脑子里还能想着钱!
“哎哎,别说的那么直接,当着小孩子的面影响多不好。”
“钱没有,但是我觉得,你另一只手也需要包扎了,不然不老实。”
还没等斗云反应,安牧一下抓过他的手再次倒上酒精。
“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