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地抽泣。
看着让人心疼。
妇人一直在旁边安慰,见多多不哭了,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大师,你懂得驱邪之法,应该也是修行者,不如帮帮这个孩子吧。”
“我只是散修,多多的爹娘是被河州的宗门带走,除非他愿意修炼,以后自己去找回,不然我也没有办法,”秦阳摇了摇头。
以河州大部分势力对他的态度,他怕是刚到对方的宗门前,就会被拿下。
多多闻言,仿佛抓到了最后一缕希望之光,连忙抓住秦阳的手,将眼泪擦干,一脸正色道:“大哥哥,你刚才说要教我修炼,现在可还算话。”
“算话,”秦阳郑重地点了点头,“但你也要想好,一旦踏上修炼路,你就要做好吃苦的准备。”
“我不怕,只要能找到阿爹阿娘,再多的苦,我也吃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