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他们手上,我正好可以一了百了。”
秦阳长嗯一声,缓缓开口,“别误会,我就是惦记上你家宝库了。反正你一心求死,宝库放在那里也是浪费,不如交给我。”
“我现在不想死了,”莫兴嘴角一抽,眼中多了一丝凶厉,“我要报仇,要让覆灭我莫家的元凶付出代价。”
若不是天河宗,他莫家不会知道圈养之法,更不会有今日之祸。
即便天河宗最后驱除血色邪物,也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从未将莫家放在心上。
他莫家只不过是天河宗一枚随手可丢的棋子。
“我可以帮你报仇,只要你将莫家多年的积累交出来,”秦阳点了点头,笑道:“大家等价交换,互不拖欠。”
“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凭什么信你,”莫兴一脸戾气,“而且我要对付的是天河宗,你敢吗?”
“巧了,我也是,”秦阳嘿嘿一笑,缓缓摘下面具,露出了自己的真容。
他不怕莫兴告密,即便对方有告密的想法,只要有老黑在,他能第一时间知道。
毕竟欲念这种东西,只要一出现,就逃不过邪物的感知。
“是你,秦阳,”莫兴的脸上彻底被震惊之色覆盖,他相信对方敢,而且比他更迫切。
当年江南秦阳被天河宗为首的势力剿灭,在河州不是秘密。
而且他也曾听自己父亲提起过,正是云有序看上了附在秦家诸多主事人身上的邪物,才会灭了秦家。
不然以秦家当年的状况,最多高层被驱除,底下的族人则会由青河宗暂时接管。
秦阳没有在意莫兴脸上的震惊,戏谑道:“你现在都知道我身份了,要是再不说出宝库的位置,会让我很为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