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斤几两,居然敢动我的朋友。”
若不是念着白河宗主的一份人情,他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这群白河宗弟子。
“墨,那人应该就在武馆的门口,”韩猛小声提醒,想到自己刚到武馆门口,看到的那名男子。
武馆外。
薛丙兴趣缺缺地待在门口,心里忍不住烦躁起来。
这几日下来,他已经看出了白千夜的决心。
怕是只有将武馆囤积的粮食都耗尽,或者他离开,对方才有可能离开武馆。
只是他没有那么多的精力耗在这里。
“姓白的,你有种。我再最后说一遍,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自己进去把你给揪出来。”
嘎吱!
武馆的大门缓缓开启,露出了一张平静的脸庞。
白千夜看向薛丙,笑道:“大师兄远来是客,我这个做师弟的,要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见谅。”
他已经从许川那里得到消息。
墨回来了。
作为代理馆主,在这种时候,他绝不能表现出半点胆怯。
“终于舍得出来了,”薛丙嘿嘿一笑。
尽管对白千夜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感到好奇,可他不在乎。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对方纵使手段层出,也得服软。
“师兄哪里的话,你来了,师弟哪有不见的道理,”白千夜摇了摇头,依旧保持着平静。
“前几日只是恰好染了风寒,怕传染给师兄,才一直不敢相见。”
薛丙觉得更加奇怪了。
对方的态度未免转变的太多。
难道有诈?
“白千夜,你少在这里故弄玄虚,”薛丙冷哼一声,“没了大长老做靠山,你就是无牙的老虎。”
他厌恶白千夜。
明明只有一个在白河宗权势极大的祖父,自身实力又不济,却能收获宗内大部分女弟子的芳心。
这让他过去那些年的努力,都仿佛成了笑话。
所以他迫切需要一个证明,让宗门的那些人看看,当年光芒万丈的一个人,不过是他脚下的笑话。
“今日我会将以往,你附加在我身上的痛苦一并还了。”
“大师兄,你我之间从未有过太多的交集,又哪来的这种说法,”白千夜一懵,觉得对方莫名其妙。
他以前是高冷了些,可从未主动招惹过谁。
为什么宗门那么多男弟子看他不顺眼。
他不明白,更不懂薛丙的心思。
“你不需要懂,”薛丙冷笑一声,缓缓逼近白千夜,“我会让你成为丧家之犬,然后再让宗门的那些人看看。”
“你,不过是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