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切。
老黑再次陷入了沉默，慢慢发出了怪异的声音，似哭似笑，情绪复杂。
“身具大气运吗，本尊当初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会选择这样的人附身。”
要是早知如此，他当初断然不会这么做。
毕竟这种身怀气运的人，天生难已被邪物附身，尤其是在他身受重伤的时候，更不能选择这类人。
他此刻忽然觉得，自己能活下来，或许还是因为施加在他身上的那道封印。
“别那么激动，”苏弈星轻声开口，“这对你而言，或许也是一次机会。只要秦阳能领悟出完善的法，你便有再进一步的可能。”
“什么，”老黑一惊，困住他的那一步从来没有生灵迈出过。
可他心底也忍不住生起一丝疑惑，盯着苏弈星道:“本尊因欲念而生，受尽世人唾弃，你会那么好心？”
“存在即合理，到了你这等境界，若是还拘泥于这类种族之分，未免落了下乘，”苏弈星摇了摇头。
“这或许就是你们这类生灵，迟迟无法迈出最后一步的原因。”
“说得好像你迈出那一步似的，”老黑冷笑一声，自从知道苏弈星的目的后，他也没有那么害怕了。
至少对方不会驱除他。
“我不一样，等你踏出那一步，就会明白了，”苏弈星轻叹一声，脸上多了一丝落寞。
“走了，别忘了你我的约定，好好引导秦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