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发生,同样也意味着,有未知的强者会间接性地演变为他的对手。
因此,变数太多。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如他所言,除非有同等的价值,值得他出手。
马甫儒明白黑袍人的想法,也理解对方的做法,因此,意料之中的事,他并没有多少意外。
“结阵前行。”马甫儒一马当先率众走出,拔出了腰间那似沉寂了许久的大秦军刀,诸护卫军同仇敌忾,清一色的黑色古朴秦刀,以结阵之力阻绝那接下来即将到来的杀戮。
这些护卫军俱都腰姿挺拔,动作一致,竟没有一人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畏惧,反而充斥着淡淡的熟悉感,令人惊诧。
马甫儒看向那极具而至的黑衣首领,目光如炬,他们连更加可怕、残忍的大国战争都经历过,最终也拿下了卓越之战。
所以,眼下即便强敌环绕,他们坚信也一样能走到最后,接下来的杀戮到来,也不会让他们产生一丝的退怯。
“马甫儒。”陡峭的悬崖绝壁之上,传来一声冷喝,随后只见无数黑衣人的最后,那首领的步伐看似缓慢,却又快到了极致,使得虚空中留下来一道道他的残影,随风而逝。
刹那间,他的身影就已经从现在无数黑衣人的最前方,率领众多强者降临而至,首领那冷厉又带着弑杀的眼神凝视着马甫儒一行人,随即将目光看向了那依旧骑着黑骑骏马、浑身笼罩在黑金袍服下的黑袍人,首领冷声开口道:“阁下即是局外人,就请不要插手局中事。”
这黑袍人不知来历,浑身上下没有一丝气息外放,犹如一个普通的凡人,很容易让人掉以轻心,却又无法拂拭对方的存在。
众人的目光看向那黑骑上的黑金袍服身影,俱都神色各异,这时,只见黑骑停止前行,那笼罩在黑金袍服下的身影似将目光看了过来,他说道:“本座路人,你们随意。”
黑骑笃足在哪,仿佛真如他所言,只是如同陌路人一般,不过,这里却没有人会相信黑袍人的话,即便是马甫儒到了现在也不知对方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谁也无法保证到了最后时刻,黑袍人是否会对他们发出致命一击?
“望阁下莫要忘记你刚才的话。”首领明白,他不能再耗下去了,冰冷的目光凝视向了马甫儒,又看了一眼马车,他说道:“你们不应该来的。”
“来了又何妨?”马甫儒同样将目光看向首领,俱都严阵以待,他们比任何人都更加的明白,一旦出现破绽,对方必都会毫不犹豫的出手,不给对方留下反手的机会。
“她,还有你。”首领冷漠地开口,道:“离开了兵王谷,等于是自寻死路。”
南溪庵山的霸主自是那南溪候府,这是毋庸置疑的,除此之外,还有一座可怕的强大势力,也是唯一一个能够牵制南溪候府的势力,那就是兵王谷。
据传,兵王谷的谷主,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