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旨意何在?
“赐婚。”杜雷斯道。
话音落下,空气一片寂静,上官龙五的目光都看向了杜雷斯,他想做什么?
萧狄似乎猜到了杜雷斯的想法,也自然知晓了所谓赐婚的对象,所以,他的眼神看向秦凌天,果不其然,这位秦王君的面容已是彻底冷历了下来,眉宇之间,竟然罕见地突显出一丝阴鹜。
能让秦王君在乎到如此程度的女子,普天之下,还能有谁?杜雷斯这家伙,是摆明了想让秦王君难堪呀。
“王上,下臣…”杜雷斯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秦凌天直接挥手打断,道:“好了,此事容后再谈,寡人今日事物繁忙,都下去吧。”
赐婚?
赐什么婚?
向何人赐婚?
一直视如避世瑰宝、如同逆鳞的曦儿,就他自己都不忍卒读,就这杜雷斯竟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底线,他也配?
“王上…”杜雷斯仍然道。
“嘭。”嘭的一声,秦凌天身旁,那石桌上的茶具摔碎了一地,他一声冷喝:“都给寡人下去。”
刚历练归来,也或许是因为天囚山特殊环境的影响,导致秦凌天此时的怒火,比往常还要强烈。
冰冷的眼神凝视着杜雷斯,秦凌天眉宇阴鹜,眼眸深邃,绽放出令人不寒而栗的目光,让诸人都不禁为之心中一惊,也因此震慑住了不甘于此的杜雷斯。
“是。”这时,萧狄立即躬身,他知道这位秦王君此刻是动了真怒,若是再这样持续升温,怕是不妙。
毕竟,身为天牢提督的上官龙五可还在旁边,于是,他看了一眼杜雷斯,萧狄摇了摇头,他低声开口,示意道:“走。”
见到这一幕,杜雷斯才回过神来,看了一眼秦王君的面容,顿时不禁为之前的莽撞而感到后悔,他当然明白,君王始终是君王,若他彻底激怒了这位秦王君,怕是不会有好果子吃。
甚至,有可能还会连累了父亲们。
“王上圣安,臣等告退。”两人后退三步,而后一同离开了天山,朝着天牢之外而去。
“你过于莽撞了。”萧狄谴责。
杜雷斯也明白,但他怎么可能去就此承认,所以开口:“一个落魄的秦王君,还想让我怎么样?”
丢失了虎爪,折断了羽翼,他又能做出什么事来。
况且,他杜雷斯可是大理寺杜府世子,不过想要迎娶一个宫婢,已经是对方几世修来的福气,这有何不可?
“罢了。”萧狄看了杜雷斯一眼,并没有再说什么,而是道:“我们先回去禀告太后此间事吧。”
不过,并没有阻止他沉思,之前,这位秦王君浑身上下竟然罕见地流淌出一丝阴冷的气息,这是他往年从来没有感受到过的,作为秦王宫禁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