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山门就不要了吗？”
“只要有师尊在, 任何地方都是栖雨观。”悟山随手奉上炉火纯青的马屁。
姜城快被他搞败了。
这块牛皮糖，真是甩都甩不掉了。
于是他故意道：“出去之后，我就重建飞仙门。”
“跟你这栖雨观没半毛钱关系，所以你没必要跟着我了。”
说完，他大袖一甩，就要飘然离去。
“等一等！”
悟山再次追了出来。
“师尊，我想好了，我也加入飞仙门！”
此言一出，别说姜城，就连长阳和长灵等人都一脸崩溃了。
我们在栖雨观带了几百亿年，你这个创派老祖突然就要撂挑子走人了？
而且还要加入别人的宗门？
这也太奇葩了吧？
“师尊，您这有点离谱了吧？”
“栖雨观可是您自己创立的，就这么扔了……”
悟山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你们要是对栖雨观有深厚感情，可以接过观主的宝座嘛，我没意见的。”
“反正只是我当年心血来潮，随手建立的一个小门派。”
“也没什么不能割舍的。”
这种毫不负责的话，差点把几个弟子给噎死。
长灵更是柳眉倒竖，当面质问。
“那你以前还说要以栖雨观为家, 不能忘了这份道统, 要誓死守卫！”
悟山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随便说说的嘛，每个宗门都会对弟子说这种话的啊。”
“你！”
长灵差点被这老不要脸的给气死。
她深吸了一口气，冷冷一笑。
“我不管，当年是你把我骗进来的！”
“你别想逃，我可不会让你安生。”
她对悟山一直没三位师兄那么尊敬，确实是有原因的。
长阳、长柏、长辛这三位都是悟山四处云游时，正儿八经收下的徒弟。
而长灵，则是被忽悠过来的。
有一年，还只是尊者的长灵报名参加一个顶尖圣地的招新考核，表现异常突出。
当时还是中阶道神的悟山作为观礼嘉宾，就动了歪心思。
在前三轮考核结束，第四轮尚未开始之际，这老货居然冒充起了圣地的高层负责人。
骗长灵说她已经被提前破格录取，可以加入圣地专门培养下一代掌门而特别设立的‘栖雨观’接受更专业的教导，享受比真传弟子更高一级的待遇。
彼时懵懂天真的长灵，并未见识过那么多的人心险恶，也就信了他的邪。
欢天喜地的跟着他离开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