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卖了赚钱,十足的人贩子,否则我刚喊你去隔壁护卫司署理论,你怎么不敢?”
沈成芮言词清楚,满脸肯定,即便路边有人分不清小女孩的钻石成色和衣裙品质,但看男人气质层次,也完全被说信了。
“原来这男的才是个人贩子。”
“真是不要脸,还敢说自己是别人的爸爸。”
“还好这位小姑娘救下了这孩子,否则都不知道会遭遇什么。”
男人辩无可辩,抬脚就要溜。
沈成芮眼明手快,伸脚直接将他绊倒,又掰住他双手负于身后,痛得男人嗷嗷讨饶“姑娘你放过我吧。
我、我第一次出来做,我也是走投无路……”旁边有人递来绳子,沈成芮接了将男人绑住丢在地上。
“走投无路就能害人吗?
还害孩子,更是不可原谅!”
沈成芮冷哼了声,嗤笑着继续“能溜的时候不溜,非要跟我争!论吵架,我沈成芮还没输过呢。”
她仰着头骄傲极了,心里也得意,救下了一个孩子,正准备问女孩家住哪里送她回去的时候,突然听见她怯生生的唤了声“大舅舅。”
然后,沈成芮的手就被她抓住了。
张宣娇缩到她身后。
沈成芮转头,就见一冷峻的年轻男人正面无表情的站在自己身后,虽没说话,却能察觉到对方周身的怒气。
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不,准确的说,是落在被自己挡住的女孩身上。
周边看热闹的人被这压抑的气氛压得都相继散开。
司开阊沉声“还不快过来!”
他身后的人过去提了那被绑男人,沈成芮方才见过的华民司署警官宋新立立即道“司少放心,我们知道怎么处置。”
司少?
沈成芮想起方才华民护卫司署里的情形,瞬间就肯定了来人身份。
提及司家整个新加坡都能想到的那家,政府实际掌权者司师座。
看这位的年纪,应该是司师座的公子。
张宣娇磨磨蹭蹭的到了司开阊身前,心虚的低头又喊了声“大舅舅”。
“长本事了你,让你等我,甩了随从、避开警卫都能溜出来?”
司开阊开口训斥。
张宣娇下意识的道“我机灵,就他们几个哪能困住我!”
“你还自豪?”
张宣娇努嘴辩解“那不是无聊!再说也没出什么事。”
“还敢说没事?
没事方才这里是在开大集会吗?”
司开阊的声音不怒自威,却又带着几分宠溺无奈,“真是越大越不听话了!你真要出来玩不会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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