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知信,将甄惜批得一无是处,顺带还嘲笑了一番她的穿衣品味,说她连乞丐都不如。
马上有人跳出来反对杨知信,说甄惜只是正当防卫,并非故意杀人。
杨知信呵呵一笑,大声嘲讽:
“甄惜那个丑八怪,守了十年活寡,能不恨郝建?只怕她早就起了杀心。”
冷烟冷冷一笑,道:
“原来你也觉得,郝建很可恨啊。”
杨知信一脸不屑地冷哼一声,道:
“女人嘛,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失去了丈夫的宠爱,谁能不恨?”
冷烟道:“这么说来,甄惜不但是正当防卫,而且还情有可原,实在令人同情。”
此言一出,百姓们纷纷点头。
杨知信急了,大声道:
“杀人就是杀人!如果被人踢几下骂几句就要杀人,那还有天理吗?”
冷烟正想反驳,却被云汐用眼神制止了。
只见云汐取出一条红艳艳的火云鞭,锋利而又冰寒的倒勾在灯光下闪烁着寒芒。
杨知信吓得差点尿裤子,战战兢兢地道:
“光天化日之下,你,你敢打我?”
回答他的,是一道破空而出的凌厉鞭挞声。
只一鞭,杨知信便被打趴在地。
他痛得爬都爬不起来,咋咋呼呼地道:
“云汐,你仗势欺人!”
“那又怎样?你不是说踢几下骂几句没关系吗?那我抽你几鞭,想必你也不会介意。”
云汐绝美的脸上尽是嚣张。
卫芙就是太爱他,才会被他那般欺辱。
其实,以卫芙的势力,完全可以抽死他。
杨知信急忙反驳:“我只说踢几下骂几句不该杀人,可没说没关系。”
云汐道:“是吗?那行,本公主允许你反抗。”
杨知信气得骂娘。
他娘的,老子要是有本事反抗,还会躺在地上任由你抽?
当老子是那个贱女人啊,连反抗都不会。
只是,那贱女人反抗起来也太可怕了,居然直接杀人,简直匪夷所思。
杨知信自然是打不过云汐的。
他没有能力反抗,只好破口大骂:
“云汐,你有什么资格打我?”
“那你又有什么资格说甄惜有罪呢?既然你可以胡言乱语,那我为什么不能随便打人?”
跟恶人讲道理,那你就输了。
对付恶人,云汐一向喜欢以恶制恶,以暴制暴,那样简单多了。
否则,如果照着恶人的思路跟他讲道理,那非气出神经病不可。
随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