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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婉公主苦口婆心地劝说道:
“谢玉昭都把人家打昏迷了,这事没法善了,让我去向皇兄求情,只会纵容孩子。如果犯了错不用承担责任,将来他杀人放火都无所顾忌,只会害人害己。”
吴卉嗤笑:“不肯帮忙就不肯帮忙,找这么多借口干嘛?我家昭儿是被人冤枉的,少在那血口喷人!”
和婉公主一向和善,被吴卉一顿抢白,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云汐走上前去,站在和婉公主身边,望着吴卉道:
“原来谢玉昭是被人冤枉的啊,那最好了,们去把事情讲明白就好,找公主干嘛?她既不是苦主,也不是青天大老爷,朝她喊冤有什么用?”
吴卉道:“算老几?谢家的事,轮得到一个丑八怪来多管闲事?”
云汐道:“谢家的事,自然轮不到我来多管闲事,却也轮不到公主来多管闲事。谢玉昭是和谢瑞生的,要求情也是们去求情,关公主什么事?还是说,勾引人的本事太厉害了,不但能勾得了男人,还能勾得了女人?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破鞋的骄傲?”
“说谁破鞋呢?”
吴卉气得目眦欲裂,冲上前想与云汐拼命。
谢瑞急忙一把抓住她,低声提醒:“正事要紧。”
吴卉这才作罢,凶神恶煞地瞪了云汐一眼。
谢瑞望着云汐,理直气壮地解释:
“公主乃谢家主母,这种事,她不管谁管?”
他当然不会在乎云汐怎么想,之所以解释,主要是说给围观百姓听的。
他一向自诩清高,没道理的事他是不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