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御临宸敲了敲云汐的头顶,道:
“傻汐儿,这说的是什么胡话?跟心爱的人在一起腻歪,当然是在享受生命了,怎么能说是在糟蹋生命呢?”
时间,就该浪费在美好的事情上。
“不害臊。”
云汐扬唇轻笑。
“这就叫不害臊了?”
御临宸声音低沉:
“我还可以更不害臊,要不要试试?”
云汐急忙摇头讨饶:
“夫君我累了。”
御临宸哑声道:
“现在喊累,晚了。”
云汐赶紧求饶:
“真的,夫君,我真的累了,你饶了我吧。”
御临宸终究还是心疼汐儿的。
不管是真是假,既然汐儿说累了,他就心疼。
他将汐儿平放在床上,拉了一条毛毯给她盖上。
然后他将毛毯边缘掖好,柔声道:
“什么都不要想,放空心情,好好睡一觉。放心,今晚我哪儿也不去,留在这里陪你。”
云汐点头,闭上眼很快便沉沉睡去。
御临宸回到罗汉塌上,盘腿打坐。
汐儿虽然失忆了,但她对男人的不信任,却刻入了骨髓中,哪怕失忆也无法改变。
御临宸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也是好事。
一个女人,如果太轻信男人,将自己完完全全交付到男人手上,说好听点是全身心的信任,说难听点就是懒。
生命是自己的。
凭什么女人找了男人后,就要将自己的生命托付给对方呢?
人活百年不容易。
大多数男人,连自己的生命都扛不起。
又如何能扛得起妻儿的生命?
很多女人想要找靠山,最后却发现,自己背靠着的,只不过是一棵歪脖子树。
既然如此,为何不将生命寄托在自己身上呢?
不知睡了多久,当云汐彻底清醒时,发现罗汉塌上空无一人,御临宸不知何时早已离开。
檀香木案桌上,留有一份书信。
信封上龙飞凤舞写着几个大字:
“吾妻汐儿亲启。”
云汐唇角轻勾,展信看了起来。
信中洋洋洒洒写了很多。
其实没什么重要的事。
主要内容可以概括成两句话:
一是,他有事需要离开一阵子。
二是,叫她千万不要招蜂引蝶,每天记得想他。
云汐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