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汐拍了拍他横在她腰上的大掌,低声道:
“你要勒断我吗?”
御临宸松了松手,低沉着声音道:
“我怎么舍得勒断你呢?我只想把你藏起来。”
云汐摸了摸自己的黑脸,仰天无语。
都说金窝藏娇,御临宸这是打算金屋藏黑吗?
就她这模样,也配藏起来?
云汐转眸望向凤青漓,道:
“让殿下见笑了,我虽然长得丑,但我家夫君敝帚自珍,把我当宝呢,深怕别人看上我,殿下别介意。”
可不就是看上你了么?
凤青漓但笑不语,心中早已嫉妒得快要发狂了。
但是能怎么办呢?
谁让自己开窍晚呢?
现在流的泪,都是当初脑子里进的水。
山风阵阵,花香怡人。
三人一边采药一边闲聊。
没多久,御临宸突然道:
“娘子,我好累,我们回家睡觉好不好?”
累?
睡觉?
望了眼头顶的烈阳,云汐有些无语。
这大白天的,当着外人的面,能不能有点出息?
不过转念一想,御临宸刚从外地赶回来,会累也很正常。
只是这睡觉二字,难免会让人想入非非。
云汐有些心虚。
白日宣.淫的罪恶感油然而生。
这很容易让人误会啊。
云汐正在头痛该怎么接话,御临宸却深怕别人不误会,性感的红唇凑到她耳边,声音却一点也没放低:
“小别胜新婚。娘子,你可不能让我一个人回去啊。我要娘子陪着我。”
云汐的脖子根都红透了。
这男人,脸皮是越来越厚了。
她嗔怪着道:
“有外人在呢,你收敛点。”
闻言,御临宸的唇角高高扬起。
在汐儿眼中,凤青漓是外人呢,真好。
凤青漓黑眸冷沉,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外人,也好。
总比做一辈子兄长好。
从现在开始,以朋友的身份,一步步熟悉起来。
有朝一日她和御临宸分手了,他的机会就来了。
对楹儿,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虽然很难启齿,但云汐还是转眸望向凤青漓,硬着头皮道:
“殿下,我家夫君刚从外地赶回来,有些乏了,想回家休息。我们就先行告退了,殿下自便。”
话落,云汐施了个礼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