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能再这样惯着她了。
白鹿书院是不能待了,他还是回家吧。
他转念一想他又觉得不甘心。
一个五岁小女娃而已,他居然落荒而逃?
这也太没出息了!
他偏就要待在这里学习,看她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想到这,司宸取出书卷,认真朗诵起来:
子曰:“诵《诗》三百,授之以政,不达;使于四方,不能专对;虽多,亦奚以为?”
上官汐躲在附近偷看。
见司宸将她的信笺给撕烂了,她还以为他会气得马上离开,谁知他竟坐下来朗诵起圣贤书来了。
没被她气跑就好。
上官汐发现,逗他玩真是太有意思了。
他的每一次反应,都跟她猜想中的不一样。
真是个矛盾而又别扭的孩子。
听听,这读的又是些什么啊?
五岁,很多孩子连字都没认识几个,他居然读这么深奥的书了?
果然,人与人之间的差距,真是天差地别。
上官汐没有打扰他,偷看了一会后,便偷偷溜走了。
她有灵力傍身,轻手轻脚的,没发出任何声音。
而司宸,正专注于朗诵圣贤书,也就没发现他刚才的所作所为全都被上官汐看了去。
司宸撕她信笺,她一点也不难过。
她性格跳脱,离经叛道,不遵循礼教,就司宸那一板一眼的性格,看得上她才叫见鬼了。
正因为如此,她逗他玩的时候,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有。
更何况司宸才五岁,她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司宸朗诵了大半个时辰的圣贤书,喉咙都干了,也没见上官汐过来。
难道是自己猜错了?
上官汐为了不影响他学习,强压下心中的相思,真的不来打扰他了?
看来,她真的很爱他。
他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润了润有些发干的喉咙,然后取过一柄剑,去训练场练剑去了。
一到训练场,他便看见一道白色的小小身影正在舞剑。
上官汐!
她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是知道他要来这里练剑,所以提早过来,想与他偶遇?
训练场上没什么遮挡物,上官汐整张小脸被阳光照得发红,再加上舞剑的缘故,她早已满头大汗,晶莹的汗珠挂满了脸颊。
为了与他偶遇,她居然这么拼?
看来真的对他情根深种。
司宸在心中默默地叹了一口气,打算找一个离上官汐最远的角落练剑。
上官汐早就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