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上官濠不惜伤害汐儿也要让姚莲继续住在侯府,那她也该考虑一下和离的事了。
就像汐儿说的,她们又不是没地方住,干嘛非要待在侯府受气?
春日里空气好,天气不冷也不热,老太太出去游玩了一阵子。
她一回来,府上的老嬷嬷便将事情一五一十全都说给了她听。
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后,老太太就派人来喊他们了。
马车不疾不徐地行驶在路上。
上官泓问上官汐:
“你有什么打算?”
上官汐叹了口气:
“还能怎么打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
谈判就是一场博弈。
不是她想怎样就能怎样的。
更何况,这其中,还牵扯到这么多人。
但不管怎样,她的目的都是退婚。
只要能退婚,其他的,她都可以让步。
上官府花厅。
老太太穿着深绿色锦衣,头戴镶嵌着深绿色宝石的同色系抹额,在一群丫鬟嬷嬷的簇拥下,坐在花厅主位上,面色凝重地喝着茶。
下首坐着一群晚辈,皆小心翼翼地看着她,不敢随意张口。
老太太在心中默默叹气。
老爷死得早,留下这么一群不争气的孩子,操碎了她的心。
这不,才出去游玩了一下,家里就捅了娄子了。
濠儿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
上官家能有今日的风光,全靠谢家的金银在支撑。
他倒好,别的本事没有,得罪金主的本事无人能及。
还把汐儿逼得离家出走,真是蠢笨如猪。
汐儿可是谢氏的眼珠子。
他把汐儿逼走,谢氏迟早也会跟着离开。
那上官府可就真要成空壳子了。
上官汐一进花厅门,老太太便急忙站起,口中喊着心肝宝贝,亲自过去迎她。
上官汐急忙扶着她坐回主位。
她朝老太太恭恭敬敬行了一个跪拜大礼,道:
“孙女不孝,害祖母担心了。”
老太太起身,亲手将她扶起,一脸慈爱地望着她道:
“汐儿受苦了,都是你那个糊涂爹干的好事,祖母已经狠狠训过他了。有什么委屈你只管跟祖母讲,祖母为你做主。”
上官汐摇头:
“汐儿没有委屈。只是,强扭的瓜不甜,四殿下喜欢莲儿姐姐,孙女想退了这门亲事,成全四殿下和莲儿姐姐的似海情深。”
“什么似海情深?”
老太太瞬间变了脸色,冷哼一声,目光如冰刃般射向姚莲,一字一顿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