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府。
谁知门房却告诉她:
镇国公府的主子们全都进宫去了。
每个人的出生都是母难日,不过这个难有大有小。
太子殿下的生辰,是皇后娘娘的死忌。
皇后就只有司宸这么一个亲儿子,肯定要去祭拜的。
为了掩人耳目,所以每年皇后死忌,整个镇国公府都会去祭拜。
回府路上,上官汐有些难过。
她知道,司宸是不方便过这个生辰的。
所以她想借自己的生辰,让司宸也开心一下。
可她差点忘了,今儿个也是先皇后的死忌啊。
无论她做什么,司宸都是开心不起来的。
回到上官府,上官汐径直去了木樨苑。
谢婉贞正临窗而坐,认真书写着邀请名单。
上官汐走上前去,低声道:
“娘亲,以后过生日,我找要好的朋友一起过便可以了,不要再举办宴席了。”
“为何?”
谢婉贞放下笔,一脸不解。
上官汐:“今日是先皇后过世的日子,皇上和镇国公府的人心情都不好,我们在这一天里大办酒席,我怕引来天子之怒。”
谢婉贞站起身,拉着上官汐的小手坐到紫藤木桌旁。
她一边泡着桂花茶一边道:
“这个问题,为娘也曾考虑过。只是,事情都过去五年了,咱总不能因为皇后娘娘的死忌,就不过生辰了吧?”
上官汐接过谢婉贞递过来的桂花茶,轻轻抿了一口,然后她放下杯盏,抬眸说道:
“娘亲,女儿没说不过生辰,只是不想摆酒席。女儿现在有了好朋友,想与他们一起过,比摆酒席开心多了,而且也不会因此而得罪皇家和镇国公府。”
老百姓过生辰,就是邀请要好的朋友一起吃喝玩乐,没有大摆酒席也就不会落人口舌遭人嫉恨,自己还玩得开心。
谢婉贞笑道:“你是怕司宸知道后不高兴吧?皇后娘娘是他姑母,镇国公府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去皇陵祭拜先皇后。”
上官汐落落大方地承认:
“这当然也是个原因。”
谢婉贞问:“那还有其他原因吗?”
上官汐道:“其他原因就是,我想找李言和乔烙玩。”
谢婉贞皱眉:
“他们是男孩子,你一个女孩子,找他们玩会不会不合适?男女七岁不同席。”
上官汐抓着谢婉贞的胳膊轻轻摇晃:
“所以趁女儿还只有五岁,更要抓紧时间找他们玩啊,否则等年纪大了,就更不方便一起玩了。”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