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仗着上官汐喜欢他罢了。
可如今,他发现,上官汐所谓的喜欢,其实全都是装的。
昨天,他理智地帮她分析:
以她的条件,长大后,只能做他的妾室。
她知道做他的正妻无望后,便不再浪费时间与他纠缠了,干脆利落地换了一个人。
他是不是应该过去谢谢她?
感谢她的不纠缠之恩?
纳兰珏,温润如玉,清灵脱俗,的确是个翩翩美少年。
就像她说的,她的名声反正已经毁了,多玩弄几个少年,又有何妨?
想到这,司宸的心一阵揪痛。
他摇了摇坛子,发现三日醉已经被他喝光了。
他又取出一坛,接着喝。
昨晚,清虚道人过来找他,他拒绝了。
理由是上官汐不想离开京城。
如今想来,真是可笑。
迷迷糊糊间,他取出清虚令,眯着一双醉眼朦胧的桃花眼,盯着令牌傻笑。
傻,真是傻。
放着大好前程不要,就为了陪那没心没肺的人留在京城。
司宸,这世上还有比你更傻的人么?
喉咙口苦涩得不行,司宸又喝了一口三日醉,这才将苦涩压了下去。
他从脖子上取下冰玉项链,越看越觉得自己可笑。
一串破项链,就让你死心塌地想和她过一辈子了。
这和狗主人给小狗狗脖子上戴一个狗项圈有什么区别?
他越想越气,手上突然用力一扯。
冰玉项链应声而断,雪白的冰玉撒落在血龙木桌上。
好在并没有落地,否则必碎无疑。
司宸跌跌撞撞地从抽屉中取出一根红丝线,将冰玉穿好,重新戴回了脖子上。
他告诉自己,之所以留下项链,是因为冰玉能克制他的寒毒。
然而,大概是喝了太多烈酒的缘故,就在这时,司宸的寒毒发作了。
他的身上,很快便结了一层冰渣,仿佛上官汐喜欢吃的那些糕饼上的糖霜一般。
都这个时候了,他居然还在想着她?
大概是因为气不过吧。
深吸一口气,他努力压下心中烦闷,奋力抵抗体内寒毒。
撕心裂肺的痛,仿佛五脏六腑都要被撕开了。
痛彻心扉的冰,仿佛下个瞬间,自己就会变成冰块。
司宸被寒毒折磨得跌倒在地。
他浑身上下全是冷汗。
冷汗急速凝结,变成更多冰渣。
他急速打滚,想将身上的冰霜滚落。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