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回京后,他一直没有机会跟她单独说说话。
他一次又一次登门拜访,她却总是不在。
之前他没意识到,以为那只是巧合,如今仔细想来,她这分明是在躲他。
司宸越想越心慌,向谢家人询问了上官汐的去向,急急忙忙赶去找她。
就在司宸急匆匆赶来找她之际,上官汐正和她的小伙伴们在河上泛舟。
正值盛夏,荷花开得正盛。
荷叶丛中,青翠的莲蓬亭亭玉立,仿佛一个个清秀的少女,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上官汐的船,不大不小,大概能容纳十几个人。
船老大是香橼山庄的护卫,他平时空得很,拿着薪水觉得不好意思,总觉得自己像是个吃白食的,所以今儿个他自告奋勇来给大家摇橹,暂时充当船老大。
夏日的阳光虽然很烈,但河风清冽,荷香清幽,令人心旷神怡。
上官汐等人采了十几个莲蓬后,便窝在船上剥莲子吃。
谢鸢坐在乔烙身边,一边往嘴里塞白嫩嫩的莲子,一边笑盈盈地道:
“乔烙,我想嫁给你。”
“咳咳咳----”
“咳咳咳----”
“咳咳咳----”
船上此起彼伏响起了一阵咳嗽声。
大伙全都被谢鸢的话给惊到了,差点被莲子给噎到。
上官汐缓过气来,忙不迭地道: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两个女孩子成亲,这是要闹哪般?
鸢姐姐怎么就突然看上乔烙了?
李言一言不发,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然而他垂在身侧的双手,却早已紧握成拳,拳面上青筋直跳,可见他的忍耐早已到了极限。
没想到汐儿居然会反对,谢鸢愣了一下,随即好奇地追问:
“为什么不行?”
上官汐能说实话吗?
当然不能。
她只能编故事:
“鸢姐姐,最近,京城流言蜚语满天飞,你都没听说吗?”
谢鸢问:“什么流言蜚语?”
上官汐轻咳一声,一脸尴尬地道:
“就是,乔烙和你哥……”
上官汐话还没说完,便被谢鸢给打断了:
“那些流言蜚语我都听说过,都是些不怀好意的人造谣中伤,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上官汐道:“谣言的确传得有些夸张,但,乔烙喜欢你大哥,却是事实。”
什么?谢鸢张大了嘴,不敢置信地望向乔烙。
上官汐也偏头望向乔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