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嫂,也挺好的。”
乔烙摇头:“我是男子,怎能做你大嫂?退一万步讲,哪怕我是女子,也做不了你的大嫂。谢家乃簪缨世家,高门大户,我是个一无所有的孤儿,怎么可能嫁给你大哥?”
她对谢大哥,有崇拜,有钦佩,有仰慕,唯独没有男女之间的爱慕。
因为从一开始她就知道:
谢泽是天上的云,而她,则是地上的泥。
生活对她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如果再去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那她还怎么活下去?
谢泽很好,但她从未动心。
因为她知道,一旦动心,她就会将自己陷于万劫不复的境地。
她原本想与他做一辈子的朋友。
可京城流言四起,就连这个卑微的想法,她都不可能实现了。
她没有什么能为谢泽做的,唯一能做的,就是离他远点,免得他被流言所伤。
谢鸢抿唇,不再说话。
娘亲不是一个嫌贫爱富的人,可娘亲怕穷人借着谢家往上爬,最后辜负了她的儿女。
娘亲找女婿都这般严苛,找儿媳妇只会要求更高。
她实在不该怂恿乔烙表白。
哥哥是个榆木脑袋,不解风情,不懂怜香惜玉,万一娘亲给乔烙难堪,哥哥会怎么做?
哥哥一定会站在娘亲那一边吧?
最后乔烙非但得不到感情,就连尊严也会失去。
更何况,乔烙若是想和大哥在一起,就得恢复女儿身,这会引来多少闲言碎语?
放弃才是最好的选择。
不愧是乔烙,爱得深沉,爱得理智,令人钦佩。
见谢鸢一脸崇拜地望着乔烙,李言心中一阵酸涩。
战乱时期,他怕自己会死,不敢轻易表白。
战乱结束后他发现,京城有好几个贵公子喜欢谢鸢。
他自卑,不敢表白,一直拖到现在。
谁知,谢鸢居然喜欢乔烙。
他早该想到的不是吗?
守城门时,每次乔烙受伤,谢鸢都会尽心尽力照顾他。
气氛有些压抑。
上官汐暗示乔烙说出喜欢谢泽的话,无非是为了断谢鸢的念想。
谁知谢鸢居然撮合起乔烙和谢泽来了。
谢鸢她,知道乔烙是女子吗?
上官汐心中狐疑,但当着李言的面,她也不好道破。
烙烙一向理智,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对谢大哥产生男女之情的。
这一点,上官汐感同身受。
明知不可能在一起,怎么可能允许自己动情?
就像她和凤千烨,她是宁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