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四殿下那样。
反观上官莲,娇娇柔柔的,《女诫》,《女训》倒背如流,所言所行也完全符合书上对女子的要求。
所以上官莲前途无量,将来肯定能登上皇后宝座,母仪天下。
再加上上官莲出手大方,每次聚会都她出钱,所以京城绝大多数贵女,全都围着她打转,大大满足了她的虚荣心。
见上官汐大冬天的居然在破冰网鱼,众贵女掩唇偷笑,议论纷纷:
“这么大个人了,居然还像个野小子一样疯玩,哪里还有半点女子该有的仪容?”
“妇德,妇言,妇容,妇功,她哪一项能做到?真是委屈了司世子,要我看,要不了多久,司世子肯定会退婚的。”
“司世子长得这么好看,怎么可能只娶一个妻子?上官汐就是个妒妇,根本就配不上司世子。”
桥上的贵女们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她们的声音很响,摆明了是故意说给上官汐听的。
上官汐也不生气,管自己网鱼,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贵女们的议论声还在继续:
“为了吃上几条鱼,上官汐也够拼的,大冬天的亲自网鱼,她怎么会穷成这样?真够寒酸的。”
路过的百姓纷纷驻足,站在岸上看热闹。
谢鸢忍无可忍,霍然站起,正想吼上官莲几句,却见汐儿拉了拉她的衣袖,示意她稍安勿躁。
“汐儿,她们太过分了,我咽不下这口气!”
谢鸢低头望着汐儿,气得不行。
司宸低声道:“要不,我过去一下?”
“不准去!”
上官汐缓缓站起,道:
“上官莲挖空心思想要勾.引你,你还傻傻地过去满足她吗?”
司宸跟着站起:“我去把她们赶走,那女人若是敢对我不敬,我让暗卫把她丢进河里。”
见司宸举步要走,上官汐急忙一把拉住他:“不要去。”
司宸顿住脚步,回眸望着她:“为何?”
上官汐低声解释:“冬日的河水太冰了,你要是一怒之下把她丢河里,万一她淹死了冻死了怎么办?”
司宸面无表情地道:
“死了就死了,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汐儿你何必在意?”
谢鸢也跟着道:
“就是,乱党余孽未除,受伤将士们都没能好好补一补,她倒好,天天大鱼大肉聚众玩乐,要我说,死了才好呢,免得浪费粮食!”
上官汐压低声音道:
“现在还不是时候,别忘了,她可是暮云国二皇子拓拔渊的心上人。如今,暮云国内战频繁,拓拔渊没有精力攻打我寒昭国,双方也算是获得了短暂的和平,但如果上官莲死了,拓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