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谁是你娘子?果然是醉得不清,连我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楚了,还敢说自己没醉?”
乔烙俏脸通红,一脸心虚,先声夺人:
“你看看你,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哪里还看得清怀里抱的人是谁!”
谢泽道:“我不用看,我用闻,娘子身上有体香,别人冒充不来。”
又喊她娘子,乔烙满脸黑线,懒得纠正他:
“你的意思是,你要一个个女人抱过来闻一闻?”
谢泽:“当然不是,大老远我就闻到了,不用抱我便能分辨。”
乔烙磨牙:“你就吹吧,都醉成这样了,哪里还分得清?”
谢泽道:“分得清,不过,既然娘子生气了,我以后不喝就是了。”
乔烙道:“夜深了,你好回去了。”
谢泽一脸委屈:
“娘子不是说我醉了吗?我这个样子出去,万一被人欺负毁了清白怎么办?娘子不心疼么?”
乔烙满脸黑线:“那你说怎么办?”
谢泽理所当然地道:“当然是睡在这里了,男人喝醉了,不都是娘子在身边照顾的吗?”
乔烙深吸一口气,揉了揉眉心,试图跟谢泽讲道理:
“我是男人。”
“一样。不管男人女人,都是我的爱人。”
谢泽突然抱起她,朝床的方向走去。
乔烙温顺地任由他抱着走向床。
这些日子以来,她早就习惯了。
两人习惯了在床上亲吻抚摸,有时候他忍不住的时候,她还会帮他。
母亲林氏的惨死对乔烙的影响极大。
虽然那时候她才五岁,但记忆中的鲜血刻骨铭心,永难磨灭。
所以在感情上,什么天长地久她是不信的,她喜欢及时行乐。
喜欢的时候就好好在一起,缘尽了就各奔东西。
人生得意须尽欢,没必要做什么长远打算,更没必要一辈子抓着个男人不放。
潇洒如风,来去自如。
金钱权势也好,痴心妄想也罢,那都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没必要较真。
现在的谢泽,为了她,做出了很多牺牲,她相信此时此刻的他,对她是一片真心。
就像一开始的父亲,对母亲应该也是真心的,否则当初母亲也不会死心塌地嫁给一个穷小子。
只是男人的真心,来得快去得也快。
快到女人刚习惯了男人的温存,男人便离开了。
既然这样,倒不如早点习惯,把能做的事都做了,等到男人离开时,说不定自己也对男人没了新鲜感,也厌倦了。
这样大家在同一个节奏上,谁也不曾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