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的气氛异常诡异。
秋汐望着鹿宸道:
“你先出保险吧,修车费多少你先记着,等我有钱了一定还你。”
“你会还钱?”
鹿宸冷笑:
“还不如指望你坐牢更靠谱些。”
坐牢?
好汉不吃眼前亏,秋汐急忙服软:
“鹿同学,我知道错了,钱我一定还,你别告我行不行?”
鹿同学?
鹿宸好看的眉毛微微皱起。
野丫头居然认识他,果然是有备而来。
丑成这样还敢跑来勾他?
这勇气,也是天下罕见了。
砸了他的西贝尔跑车,不告她可能吗?
难不成还真能指望她赔钱?
敢跑来碰瓷,就要有坐牢的觉悟。
鹿宸想说他告定她了,可他张了张嘴,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这已经是今天第二次了。
他居然又莫名其妙发不出声音了。
在她面前,他居然成了间接性哑巴。
鹿宸抿了抿唇,目光冰冷地望向秋汐。
从前后两次失语中,他依稀总结出一条规律:
他无法对她说不?
之所以打了个问号是因为他也不是很确定。
说得具体一些就是,但凡对野丫头不利的话,他无法说出口。
也不知道这个妖女对他做了什么,邪门得很。
看来,这次他是真要吃下这个货真价实的哑巴亏了。
这个野丫头太诡异了,还是尽量离远点吧。
车子稳稳地停进车库,鹿宸淡漠开口:
“下车,修车费不用赔了。”
不用赔了?
司机吓了一跳,少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秋汐也是一愣,但她没有坚持说要赔,因为现在的她的确没有钱,但她记在了心里,等有钱之后,她一定会赔。
刚才为了摆脱那群保镖,她不得不赖上鹿宸,如今既已顺利逃脱,她实在没道理再继续赖着他了。
只是,那群保镖,只怕不会放过她。
如果没有受伤,就算那群保镖联手也不是她的对手。
但如今她身上的伤还未痊愈,和那群保镖对打,只怕会吃亏。
无奈,秋汐只好厚着脸皮道:
“我,可不可以住你家?”
答案当然是不可以。
鹿宸想说滚,可怎么都说不出口。
他气得涨红着一张俊脸,恨不得将秋汐踹下车。
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