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江辰愕然，这还是头一次听到这话！
江辰之前以为他是六界的人，也是祖界的人。
可现在听念长歌这话，似乎一切都不对劲了！
“没人知道你来自什么地方，但你确实是轮回转世了好几次。”念长歌说道：“而每一世，你……都阻止了阴阳三界的战斗！”
“所以……这一世我实力不够，无法阻止阴阳三界的战斗了？”江辰问道：“还是说……你今天来，是想要与我做个了断？”
这话一出，念长歌苦笑了几声，道：“我之前就和你说了，我和你不是敌人。”
“你……或许和我的师尊，以及人皇来自同一个世界。”念长歌说道，随即指了指头顶，道：“在那里，诸天之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