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一个个黑点,消失在高空。
吕老爹松了一口气,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裤子底下都有些湿,年纪大了就有些憋不住。
吕方也被吓出一身冷汗,背后也湿了一大片。
不过,他没有和吕老爹一样瘫坐,因为觉得丢脸。
两人总算逃过一劫。
一队数百阴兵,可不是他们能应付得了的。
吕老爹抽出一根旱烟根,在坟地就吧嗒吧嗒抽起来,吐出一个个烟圈,心情略有回复。
“老爹你说他们是去了哪里,和谁征战?”
吕方看着天空,眼前还浮起那些人一往向前的面容。
他们走的决然,让人佩服。
“鬼…谁知道,我只知道我们活下来了。”
吕老爹对鬼字忌讳莫深,出口又立刻换了个字。
习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过生活的他,能活着就是一种庆幸。
“今晚白干了,所有的东西都让他们给收回去了。”
吕方回神后,一阵磨牙。
他搬了一晚上尸体,累的快成狗,结果现在什么都没了。
死去修士生前战斗太激烈,什么都没留下,连武器都被他们自己收回。
四周鸡毛都没一根,完全是平地。
“算了吧,那些修士死的有问题,惹之不详,我们帮他们立个衣冠冢就当做慈善了。”
吕老爹看的很看。
收尸和摸金一样,空手而归是常有的事。
“老爹,墓里原来有这些血珠吗?”
吕方挖起一铲土抛下去,烟尘四起,几颗血珠散发淡淡光芒,没有被烟尘埋没。
“让我看看,难道这是那些修士血泪滴落留下的?”
吕老爹跳进坑中捡起血珠,仔细端详,疑惑不解。
他摸金那么多年,还没见过这种珠子,有点像死人含嘴里的血玉,但肯定不是。
那血珠当中,他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些人的身影,好似一个梦幻世界。
按照他的想法,这些都是不详之物,埋葬此地最好。
吕方觉得这血珠可能还有用,留下了一颗。
这颗疑似是阴兵首领所留,血色格外浓郁,似有血海浓缩其中。
衣冠墓成,两人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宗门,现场毁灭的干净,只好留下空白碑文,想必也不会有人再来这祭拜。
他们撒了些纸钱,点了几根蜡烛,香火,权当祭祀了。
两人做完一切就离开了。
这一天的黑夜好像格外长,两人走的时候,天色还是墨黑。
经历这次惊魂事件,吕老爹很谨慎,没有换下人鱼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