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大元帅唐伯纳德.特克什是个十足的小人!”叫博烈的人骂骂咧咧道。
“我们蜉蝣学舍来者皆纳,教化众生,世人皆知!如今南方出现一个教父!已成大势!我们近几年生源也遭到莫名的力量压制!”有一个年迈老者倒是不激进,但隐隐指出自己的立场,毕竟教父是世界政府的人。
“政府那边的确至今没有作为!”仲父苍老的声音响起,略显无奈。
此话一出,引起一片哗然。
“我听说革命军也开始活动了!如果他们知道我们与世界政府的微妙关系!似乎有理由做这些事情!而且革命军最近崛起了一个王校长!四处建造学校!”角落里一个人推了推眼睛道。
“唉!自从十年前的那件事发生后!这个世界的确开始重视教育的重要性!可是他们教育的目的却变了味!”有人感叹道。
“如果从世界局势考虑!暗部也应该有理由这么做!如今暗部已经不是一盘散沙!已经隐隐形成了组织!听说暗部出现了几个天赋绝佳的好苗子!如此做似乎有利于他们十二年之后的禁术之争!”又有人接话。
大厅陷入了寂静,气氛很沉重,如此说来,蜉蝣学舍似乎已经成了诸多势力角逐之地,此乃祸事啊!
想到这,不禁有人感叹世风日下,圣道不存,长夜漫漫,兴教育何其难!
仲父闭目沉思,颇有迟暮之感,自新世界开始,整个世界教育一片颓废,而赏金猎人的兴起更是使工作供大于求,鲜少有人重视教育!
他弱冠之年以一己之力兴办蜉蝣学舍,广收门生,如今已是一耋耄老人,看到的确实这个世界在利用教育!
可悲可叹!
“宣:即日起蜉蝣学舍封山!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孩子们卷进此等祸事!诸位老师多操心了!待事情水落石出再行商量!”仲父无奈宣布道,气势弱了半截,腰背弯了许多。
“哟!挺热闹啊!”
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门外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高矮胖瘦七人不尽相同,却都是黑衣斗篷,黑色口罩,看不出究竟何人。
众人凝眸望去,似乎要看穿斗篷之下是什么人。
“仇?”仲父淡淡地看着这群人,这群穿着斗篷带着口罩的人在外号称仇的组织是一群天不怕地不怕的疯子,曾经做过任何人都不敢做的事!
“呵呵!难得仲父认得我们!”斗篷之下不紧不慢,缓缓道。
“是你们干的?”博烈的声音响彻大厅,看动作似乎下一刻就想动手。
“哦!不不不!我们此来是跟蜉蝣学舍做个交易的!你们应该知道我们,我们从来不与干净的人为敌!”其中一个人连忙摆手,面具之下是一张阴笑的脸。
“你们的目的?”仲父凝眉道,他相信这个人说的话,仇这个组织的确未曾听说为难过任何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