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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两声。
子弹击打在胸背上,稍倾,便黯淡无光,像一个无力的石头一般,掉落在第三。
“你竟然晋升皇级了!”暴徒皱皱眉,内心具震,这么年轻的皇级秘能者,世界少见。
轰然一声,胖子阿呆起身往下放坠去,身体如同肉弹在着木楼上留下一个窟窿。
一阵硝烟散去,显出阿呆的身影。
“啊切!”阿呆摸了摸鼻子。
“你这侍女啥粉抹的!真呛鼻子!”阿呆挥了挥鼻子前的空气气呼呼道。
带看清阿呆得身影,莫名哥妹二人神魂具震,此人不正是宴会上强势打掉鹰猎一只耳朵的男人吗。
而且他们刚刚听暴徒说眼前这个年轻的胖子竟然已经晋升皇级了,前几天不还是只是副皇吗?
咽了一口唾沫,这也太可怕了吧,如此年轻的皇级,究竟是哪个势力培养出来的?
那么他究竟有没有听见他们刚刚到密谈?
莫名很是恐慌,事情从他断腿的那一刻便已经不再他控制之内了。
暴徒来到那两个侍女前,冷漠得看着战战兢兢的侍女,伸出大大的手掌扣在两人的头上。
暴徒瞳孔之中,有两面娇容逐渐七孔流血,生机断绝。
随即暴徒将两具柔软的尸体往旁边一扔,看向阿呆,道:“她们因你而死!”
阿呆皱着眉,不曾想暴徒真如传闻般暴力。
“哼!我睡觉的时候听见了古兵二字!应该没听错吧?”阿呆眉头舒展开来,咧嘴笑道。
暴徒冷漠,盯着阿呆。
被这么一个黑色的杀人狂大块头盯着,阿呆内心有点发怵。
眼前这暴徒的势肯定是比他的势要更为纯粹浓厚的,本来想露一手就走,结果好死不死碰上了一件大秘密。
“是又如何!”暴徒开口。
“给你看样东西!”
阿呆说着从腰间抽出一面黑色金属牌子,然后很是随意地往空中一扔。
暴徒一把接过令牌,冷哼一声,瞥了一眼,随即淡漠的眼神终于变了。
“你竟然是——”
“嘘!”阿呆讲食指放在嘴巴前,比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暴徒咽了一口唾沫,死死地盯着手里的黑色令牌。
眼前这块令牌由特有的黑色金属锻造,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令牌上印着的字却足矣让所有人恐惧。
神!
一个神字,让暴徒感觉手里那轻飘飘的令牌重若千钧。
神之下,皆为奴隶!
暴徒翻过另一面,重重地闭上眼睛。
令牌的另一面,雕刻的正是阿呆的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