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卡背后有故事吗?放心!我是一个将死之人!”农夫问道。
阿呆想了想,将卡片举起放在面前。
“也罢!其实只是一种预感!这个一手创立忏悔者俱乐部的那个男人,可能是我一个故人!很想见见罢了!大家都想见见他!”阿呆似乎在对这张卡片述说。
不过这张卡片除了在月色下晶光闪闪,在平常不过。
“他做了什么另他忏悔的事吗?我是说!你既然这么猜测,你口中的那个人就应该有跟我们一样的经历!”农夫道。
“做了!不过怪不得他!大家都这般认为!只是当时是他终结的一切罢了!”阿呆叹息道。
“那他自己有没有把忏悔的事儿做上千百遍呢?”农夫道。
“哼!今日与你的谈话,若俱乐部背后的人真跟我口中是一人!那你们被骗的可真惨!”阿呆冷笑道。
“哦?是吗!”
“不信?也罢!你若坚持那句话为信仰!我还是不要多说了!”阿呆摇摇头。
“那应该不是一个人!”农夫把目光投想远方。
两人沉默下来。
“喂!”阿呆突然笑道。
农夫扭头。
“你杀了这么多人有没有收集到什么好东西?”阿呆搓搓手。
农夫嘴角抽了抽,他在跟同一个人说话?
“你都一心寻死了!遗物不得找个人寄托嘛!”阿呆万分猥琐。
“呵——呵呵——你都站在世界巅峰了,没必要开这样的玩笑吧?”农夫哭笑道。
“没跟你开玩笑!我那几个朋友还很弱小!一点保命手段都没用,天天还喜欢折腾!我这当兄弟的真是操碎了心!”阿呆抚头道。
“这——我浑身上下就身上这破烂衣服值点钱!”农夫摇摇头苦笑。
“欸!此言差矣!我听说你几年前都能从一支王级赏金猎人团手里逃出来!”阿呆一脸不信道。
“这——哈哈!我秘能是创造短时间的幻境!其实主要是那些人太年轻,估计是哪个大家族出来历练的新鸟!心智不坚!发现不了环境的破绽罢了!”农夫哭笑不得,看来这个人是以为他有了不得的宝贝。
“甚好!”阿呆拍掌大笑,表情如同一个无良奸商欺骗一个未成年少年。
“幻境这个秘能自保能力也挺强的!”阿呆自顾嘀咕起来。
“还行!只要不是遇到心思缜密之辈和太强大的敌人,自保还算厉害!不过同一个人第二次施展效果就大打折扣了!毕竟人家会提前有防备之心!”农夫点点头。
“嗯嗯!正好那群小家伙初生牛犊,无人问津!等出名了再换便是!”阿呆点点头,简直堪称完美。
“这话是什么意思?”农夫听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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