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师传承自己长辈的经验就好了,没必要非跑大老远来这里求学,而且这个世界上追求厨艺的实在太少了。
像迪昂戈这几个徒弟还是被长辈逼着过来的,而且来这也不是学做菜的,而是学酿酒的,因为花娘酿酒的造诣可是很有名的。
“哎呀!花姨!您就可怜可怜我吧!”远处清朗的声音中包含乞求之意。
“说了不给就是不给!让你师父来!眼下年关将至,年会都不够用!岂会给你!”成熟女人的声线充满了尖酸刻薄的味道。
“呀!我师父来了,不说了,我去干活了,艾米记着跟岚启说让他还我钱!”迪昂戈耳朵只是动了动,连人影都没见着就蹿屋子里去了。
诺茨的脸抽了抽,看情形他要拜的师父听吓人的啊!
“花姨啊!您就眼睁睁看着我人生凋零吗?”
“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艾米皱了皱眉。
接着就有一道红色身影出现,一个风韵犹存的四十多岁的女人立在那,手里拎着一大篮子刚买的食材。
“老娘再说一遍!没有!听不懂给老娘滚!你师父欠我老娘的钱还没还呢?”
花娘冲旁边一个穿着黑色古袖袍的男子大吼,接着扭头冲门前桌子上安静的客人道:“看什么看!没见过老娘发脾气啊!”
接着花娘眼睛一瞪,看着客人手上的酒水,把手中的筐一扔,冲屋内吼道:“嘿!哪个小兔崽子敢把老娘的酒拿出来卖?给老娘出来!”
迪昂戈战战兢兢走了出来,一脸惨兮兮的模样,嘴角都快要往下垂到地上。
“怎么又是你这货!你是想气死老娘,老娘说了多少遍,酒不能卖不能卖,你是没长耳朵还是没长脑子!”
“看什么看!当老娘不知道你们一个二个拿身份压我徒弟?一个个脸皮子比城墙还厚的糙老汉子,家里没娘们管教非跑我这来撒野,咋?是看上我花娘了,还是想老牛吃嫩草不嫌看上我那几个女徒弟了?”花娘对着几个兴致勃勃的看看一番狂风滥炸。
门外几人纷纷逃窜。
花娘又看向迪昂戈骂道:“你个吃里扒外的崽子,老娘酿的酒全被你给祸害了!”
花娘根本不嫌累,又对着屋内大喊:“梅亚卡!给老娘出来!你怎么当的大师姐?连老娘酿的酒都认不出来了?……”
花娘在那边骂着,艾米则跑到了花娘身后的男子身边。
“岚启哥!你怎么在这?我刚刚去幽兰院都没找到你!”
岚启见是艾米,眼睛一亮,然后看了看花娘就连忙嘘声。
“还不快把地上的东西收拾收拾给我滚屋里去招呼客人!”
骂了一番,花娘根本不给几个徒弟解释的机会就又把他们给轰进去了。
然后花娘把目光直接转向诺茨:“你怎么跑这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