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蜉蝣学舍陷入狂欢的时候,山脚来了五位不速之客。
观服饰,个个雍容华贵,气度不凡。
这五人没有选择从蜉蝣学舍正道,而是选择了一处偏僻之地,这里离仲父居住的地方很近,不过他们的目标不是仲父,而是刀院,自这条路径上山,离刀院最近。
“还真热闹!”
“是啊!”
五人站立在山脚之下,昂首即见八座舞台,耳边更是传来了各种声音。
“几位来我古山国可有官帖!”
五人身后出现一道身影,约莫三十岁,黑发披肩,面容温和,眼角带笑,目藏星辰,他身上披着一个淡蓝色绒毛披风,披风下是白色宽袍,袖口与黑发悬垂。
此人身后尚还跟着三位身穿军服之人。
“原来是古山国国首!”其中一人淡淡一笑。
“谦禹见过诸位前辈!”谦禹微微弯腰,算是行了礼节。
“你耳目倒是灵通,我等半夜前来都瞒不过你!”一人冷笑道。
“诸位尚未出示官帖!”谦禹仍然面容含笑,很是谦逊温和。
“我等今日寻蜉蝣学舍只求一个公道,还望行个方便!”
“既然没有官帖,诸位还是请回吧!”谦禹笑道。
“哼!仲父与齐天蛮子不再此地,我等与你客气,你最好识相一点!”
谦禹眼角一凝,面色冷了下来。
“诸位不辞辛苦而来,所为何事啊?”一位青袍老者适时出现,竟是鹤老。
鹤老身后跟着穿着红裙的阿芙罗。
五人忽略了谦禹,看向鹤老。
其中一人正要说话。
“恕老朽眼拙,可否自报家门!”
五人面色齐变,他们不信眼前这老家伙不认识他们。
“沃特斯?杰西!”
“乌鸡国国王!”鹤老闭目轻笑。
“哈蒙德?乔恩!”
“金峦国国王!”鹤老轻吟。
“古?冉灰!”
“布袋国国王!”鹤老点点头。
“雅兹达尼?扎基!”
“隆利国国王!”鹤老眼眸一睁,看向最后一人。
“尼克斯?非军!”
“前面山国国王!”
鹤老长袖一挥,别于身后:“诸位国王远道而来,所为何事?”
“我等寻梅刀,有事相问!”
“梅刀乃我蜉蝣学舍聘请院长,何事可与我相商!”
“鹤老!我等尊您是个人物,不过此事牵扯甚大,我等不愿将蜉蝣学舍牵扯进来!”
“还是说说的好!”梅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