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爷什么时候骗过你。”大爷瞪着眼睛假装发怒。
“哦哦!你等会,我记一下!”石千赶忙洗洗手,洗得非常干净,还把上衣给脱下来,然后非常虔诚地从布包里取出一个褶皱小本子,再拿出一只破旧的铅笔写写画画。
“笨!”大爷瞥了一眼石千,把头扭过去,给了一个字的评价。
“大爷!关于石蟹还有什么呢?”石千根本不在意大爷的说他笨。
相反,在他自己心里,他就是很笨。
“石蟹啊,他还是毒药!”大爷神神叨叨道。
“啊!”石千吓一跳,笔差点没拿稳,他看着大爷,又看向那只红翅雀,充满担忧。
“笨!良药即毒药,毒药即良药!”大爷失笑道。
“哦哦!”石千又低头记下一行字。
“还有吗?”
“没了没了!我咋知道那么多!”大爷不耐烦地挥挥手。
石千合上本子,把褶皱压了压,然后跟笔一起放进布包里,又检查一遍,才把布包给合上。
合上布包之后,石千松了一口气,抬头欣慰地笑了笑。
“大爷!你怎么知道那么多嘞?”石千疑惑了,这可不是第一次一次大爷跟他说有关药理的知识了。
大爷白了石千一眼,没好气道:“我说我是一代药神你信?”
“不信!”石千根本都没有思考一秒救下意识摇摇头。
“我特么——”
“算了!总之,你就信我就对了!”大爷挥挥手,摆着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沧桑感。
“哦!”
“哈哈!等红翅雀好了,就能给你买药了,你的腿就能痊愈了!”石千又想起来高兴的事了。
“哈哈!是极!”大爷笑了笑,不过他没有说实话,他自己知道,他的腿多半是好不了了。
突然间,大爷眉头一皱,大喝一声。
“出来!”
石千一愣,向四周望了望,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出来几里外的一个濒危物种保护站点,还能有什么人?
“哈哈哈!”
一个带着棒球帽的壮汉出现,他手中拎着一直红色雪欧,这正是那个消失的司机。
“你是?”大爷一把将石千拉到身后。
此人,危险!
大爷的表现,司机尽收眼底,他笑了笑,道:“我看二位似乎是医师!”
“并不是!”大爷一口回绝。
“叔叔是想让我治疗你手中的鸟吗?”石千看着司机手中的雪欧站了出来。
大爷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对!有办法吗?这鸟还有救吗?”司机大笑着向石千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