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得向前探两步,手放在画钱,想摸一模,但又不敢摸。
“这颜料莫非是血?”有人说出了张大师的心声。
“应该是以墨为辅,以血为主。”张大师慎重道。
“有何区别吗?”
“倒是有人在墨中掺血,但那是以墨为主,以血为辅,但这般在血中掺墨,老夫平生仅见呐!”
“这画的内容,张大师可方便解读一下。”
张大师点点头,他此刻呼吸有些重,面色有些潮红,整个人也是极为紧张。
“画中为十二个人的背影,脚下尸骨万千,头上血色长天,每人手持一坛酒,酒洒漫空,盖目之所及,皆大丈夫。”
似因画面所感,张大师声音有些颤抖。
“张大师少看了一点,此十二人,皆披上将袍。”胡权也极为凝重,此画中之意,如纸内雄狮欲破纸而出。
“是是是,总体来看,此画寓意深远,作画之人绝非平庸之辈。”
张大师点点头,眼睛都不敢眨,生怕看错哪怕一点细节。
“左青云。”
不知是谁眼尖心细,看到画角所落笔之名,然后小声道了出来。
但是再小的声音也如同平地惊雷,掀起轩然大波。
“是他!”
“左氏最妖孽的男人。”
“与神女联姻之人。”
“十一年前——”
“神族禁案!”
各种声音直接炸开,但是几道醒耳之声却被云奇给捕捉到。
此刻云奇也是极度震惊,没想到在这里竟然遇到与自己身世有关之物。
“左青云。”云奇默默念叨这个名字,这个男人就是他的父亲吗?
“孽子!你怎么把这画给打开了。”
似乎有猛兽挤了进来,一巴掌将胡流风扇倒在地上。
胡流风因这一巴掌吐血不止,扭头看看何人,竟是自己的父亲。
胡绍雷夺过画卷,以极快的速度将画收起来,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有些过激,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咳咳!”
胡权咳嗽两声,诸人也不敢发声,大家心底都在揣测胡家与左氏的关系。
“害!此画是我数年前在拍卖会偶然拍卖得来,当时觉得这画吧!他当真充满沙场男儿之志,甚是喜爱,拍卖之后却不曾想竟然是左氏的画,毕竟牵扯神族,所以也不怎么敢挂于高堂,而今宣之于众,我也是怕传出去被人误会。”胡绍雷解释一通之后,蹲到地上想要伸手去服胡流风,却发现自己右手拿着画,左手拎着一根烤羊腿。
“。。。”
“云少!接着!”
胡绍雷站起来将羊腿扔给云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