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那些人。”
“那些人现在在哪?”
“不知道!”
“你胡说,本小姐的鼻子极为灵敏,百里之内的气味完全可以闻到,但是我现在却闻不见那人一丁点气味。”
“对!你是不是在胡说八道?要不然你们为什么突然就分开跑路?还突然跑这么快,连兵器都不要了。是不是因为发现我之后,做贼心虚?”云奇指着旗盒的鼻子,趾高气昂得逼问。
旗盒哪里见过会说话的猫,整个人都吓傻了,脑子直接短路。
“哇呀呀呀!好你个大耳朵贼,竟然敢骗我。”
云奇见这人默认了,当即怒火再生,直接一拳头抡了过去。
旗盒被一拳击飞,然后倒在血珀里,整个人头贴着地,屁股撅着。
此时他反应过来,不过身体似乎不听使唤。
“我——我真——真没骗您!我们真的没杀他!”
“你还敢狡辩,难不成本小姐的鼻子有问题?”冬九妹质问道。
“可能——可能他昨晚洗了个澡吧!”旗盒有气无力道。
云奇的怒拳再次挥向旗盒,打算这次直接把这家伙给弄死,却听见耳边冬九妹的声音:“哦!原来如此,那没事了。”
还好云奇及时听见,然后又及时收住手。
看着疑惑的云奇,冬九妹轻描淡写地解释道:“很简单,孙万金要是中途洗澡,又换了别人的衣服,那他身上的气味肯定变了。”
“这——”
“嘿嘿!这个——叔叔,你没事吧!”
云奇搓了搓手,有些惭愧,他把旗盒从地面上拔了出来,直接将他脸上的烂肉与凝结的泥土硬性分离。
只听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喊,旗盒脸皮子抖动,眼泪都止不住往外涌,他咬着牙屈辱地回应道:“不敢有事。”
“哦哦!没事就好。”
云奇松了一口气,生怕这家伙被他打出来什么事。
“害!你说说你,没事跑那么快干嘛!整得我以为你们把我小弟宰了呢!”
旗盒一言不发,他看着云奇,这家伙难道不知道他们曾经攻打过蜘蛛山。
如果不知道,那真是太好了。
看样子应该是不知道。
此时旗盒又有一丝丝悲伤与渺小感,果然,百万大军在强者的眼中根本掀不起丝毫浪花。
“既然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你真的不知道那群人往哪里去了?”
“好像是往北边去了。”旗盒给了一个大概方向。
“北边?那不就是我来时的方向?”云奇琢磨着,突然面色大变:“卧槽,他们不会去蜘蛛山找我了吧!”
“走走走!快回去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