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倒地。
“关起来。”
“是。”
“额!走,去看看有没有新影子。”
云奇想着还是要去见一见这么几个蜉蝣学舍走出来的学生。
他们来到监狱,他命令铁榔锤将那五个人提到审讯室。
“你现出去。”
云奇把铁榔锤支了出去,屋子里只留他和小不点,还有眼前这五个战战兢兢的人。
“你们是蜉蝣学舍的学生?”
不过这五个人互相抱在一起,因为恐惧而不敢说话。
“放心我不会再吃你们的影子了。”
云奇有点无奈,他真的有这么可怕吗?
“说话呀!”
“你们不说我吃你们影子了。”云奇威胁道。
果然,在威胁之下一个男人开口了:“是,我们是蜉蝣学舍的。”
“你们都是那个学院的?”
这几个又沉默了。
“快点说。”云奇高声一喝,吓得这五个人一阵尖叫。
“我——我是热武院的。”
“我是刀院的。”
“我是政史院的。”
“我是指挥院的。”
“我是数学院的。”
“我是医院的。”
“嗯?”云奇轻咦出声,医院的,他可是正好缺医生。
那个自称医学院的人双腿一哆嗦,差点吓尿,这是要那他开火的意思哇!
“别害怕,实不相瞒,我也是蜉蝣学舍的。”云奇掐着腰,道出了自己的身份。
五个人先是一愣,随即相视一眼,然后怀疑地看着云奇,最后眼神恢复恐惧之色。
很明显,他们并不信。
“卧槽,你们竟然不信。”
“我真的是蜉蝣学舍的,我师父是仲父,仲父你们总知道吧?”
“哼,你这种人怎么可能是我老师的学生。”自称政史院的家伙一听这小魔头大言不惭侮辱仲父的名声,便忍不住出声反驳,但是说完他就后悔了。
“你是我师父的学生?”云奇看着这个拥有一字横胡的家伙,诧异不已,他不仅抓了蜉蝣学舍的人,还把师父的学生给一并抓过来了。
“怎么?我可没见老师有你这样的弟子。”这个人似乎豁出去了,横着脖子便怼云奇。
“那臭老头天天不是让我捡垃圾就是让我挑水,你怎么可能见过我。”
此话一出,五人面色齐变,仲父对自己的弟子好像就是这么要求的。
“你有什么凭证?”
“我——”云奇语拙了,他好像真没啥凭证。
“特么的你们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