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鸿鹄落到了那个在风中飘扬的橙衣紫冠旗,张嘴将之扯下来,然后衔着它飞向远方。
有几只箭矢射向这只鸿鹄,它眼神极为犀利,翅膀扑棱一会儿就纷纷躲过去。
“该死!那只臭鸟把我们的旗子给衔走了。”
“再定做一份吧!这次咱可以换一个边缘更整齐的旗子。”
又过一日。
“报!北方有人入侵,他们坐着会飞的麋鹿车,是否予以炮弹击杀。”
“别打,让他们进来。”
这个会飞的车可是个好东西,若是被炮弹给炸毁了,那就太可惜了。
“是!”
得到消息之后,云奇就迫不及待地跑到外面候着。
不过云奇可是有准备的,他将宝座移到外面,横一个长桌。
就像当初在船上的孙万金那样,他坐在宝座上极为嚣张,两只腿分布有两个女人捏着,肩膀两旁也有两个女人锤着,还有一个女人往他嘴里送东西。
一切准备就绪之际,一辆马车被太阳照耀得金光闪闪,木制麋鹿就好像拥有灵性一般,四肢不停奔腾,麋鹿背上坐着一个黄袍男人,马车里则躺着一个把脚翘到马车边缘的人。
这辆马车在空中如同金色履带,在空中婉转自如,如履平地。
待马车缓缓落到地上并且停下,诸人才看清楚马车里的人,准确的说是三个人。
中间那是一个看起来风度翩翩的青年,皮肤很白,留着一头长发,表情略显深情地看着怀里躺着的两个绝色尤物,这两个尤物中一个端着果盘,另一个提着玉壶与夜光琉璃杯。
这青年正是神风,他的小手指上面带着诡魅的星空戒指。
“是你!”
坐在麋鹿上面披着黄袍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杰弗雷?巴克。
此时巴克面色惊讶,他对于云奇的出现着实很意外,这小子不是在监狱里面吗?
“哈!你也在这?哦不!你俩都在!”
当巴克见到季云崖与俗河的时候就很惊讶了,很快就转变为狂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只是那个臭小子怎么又出现在他想要寻找的人身边。
而既然这个小鬼在,那么那个人也在吗?
巴克环视一周,并没有发现忠卒的影子,还是说那个家伙隐藏在某个角落?
“嗯?你们认识?”
身份坐了起来,却突然间眼睛定住,他嘴巴微张,目光锁死在云奇身上。
少顷,他的身体在颤抖,在不停地颤抖,似乎遇到了特别可怕的事情。
究竟是因为愤怒,还是恐惧?
那个少年——
那个少年他——
他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