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诶——几楼来着?”
五分钟后,一道背影沿着酒楼的墙壁踽踽独行。
这背影很平静,没有一丝丝愤怒,但却饱含萧瑟、无奈、憋屈、羞辱。
而云奇对此事依然毫不知情,美美地做着香梦,在梦里,他非常开心快活,所有人都没死,所有人都还活着。
门口的迷香依然在散发着白烟,洛溪睡地很死,云奇也睡得很死。
随着时间流逝,这袅袅白烟似乎要肆虐整间屋子。
门外的人警惕地看着四周,他刚刚好像听见有什么动静,不过好像是外面的声音,这让他有些担忧,不会出什么事端吧?
他眼睛时不时看一下表。
应该没什么事,他很快就完事了,肯定会很顺利的。
表针一格一格敲在门口之人的心口,终于,这个人眼眸闪过一丝光亮。
时间到了,也就是说迷药生效了。
少倾。
吱呀一声。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