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想知道原因的,她如果不小心触碰了别人的利益,那么只有眼前一个人还好,如果是一群人,那么她睡觉都不安生。
自打加入世界政府,她便小心翼翼,做事可谓滴水不漏,从来都不得罪位高权重的人,能立的功永远全力以赴。
所以她不允许身边有未知风险存在。
乌瑟尔自然不为所动,而是谨慎地等待着拉洛娃的下一轮攻击。
长鞭挥动的破空声很强劲,足以证明荆棘鞭甩动使的力度之大。
每一次出击都要在乌瑟尔的身体上留下一道印子。
因为鞭子并不是刀棍之类的硬物,用尖刺去抵挡,其鞭子尾部也会因为强大的惯性而鞭打乌瑟尔的后背。
而乌瑟尔只能像一个坦克般立在原地,身体的伤势不允许他做出太多的动作。
他不能进攻,只能接受拉洛娃的消耗与折磨。
拉洛娃着实没想到乌瑟尔在重伤之下仍然如此能抗。
短短五分钟过去,乌瑟尔虽然满身是血,面色更加惨淡,甚至手都是抖的,但是他的目光仍然坚毅无比。
“还不说吗?”
拉洛娃的长鞭落在乌瑟尔的胸膛上,这一下,乌瑟尔甚至都无法再抬起手来抵挡,当然他也不想再抵挡了。
强烈的痛苦使得乌瑟尔模糊的意识保持清醒。
然而接下来的鞭子却让乌瑟尔再也维持不了站立,他肩膀上留下一道三寸的口子,红色的血肉都翻了出来。
他的身体随着鞭子的劲道而倒在地上。
他似乎昏迷过去了。
拉洛娃走了过去,里一米开外,挥鞭又打一下。
宛若打在死肉上的表现让拉洛娃放下不少警惕,看来已经昏死过去了。
“既然如此,那便结束吧!”
这个人死了心不告诉她为什么杀自己,她再怎么生气与好奇也无济于事。
她把左手伸到腰后,取出一把匕首来,接着缓缓蹲了下去。
只有将此人的头颅割下来,才能确保他真正死亡。
她可不会想眼前这个男人一般粗心大意。
上次自己被打的浑身浴血,这个人甚至打算让自己失血过多而死,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别人救下来。
做事做绝可是她拉洛娃一向的风格。
拉洛娃的匕首摸向乌瑟尔的脖子,眼神冷漠得看着他的面庞。
此时昏暗的空间突然光芒大胜,宛若白昼。
“谁?”
此等异变让拉洛娃如同惊弓之鸟,她的头迅速扭转,眼神不琢磨第一个角落。
她没有找到躲在暗中的莫名,但是却看到了身后屋顶上有四个人,里面还有一个自己印象深刻的小孩。